“你要超度我？”那人打断他，甚至笑了一声。可释空没从那一声笑里听到一丝愉悦，他闭上嘴，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尴尬狼狈地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然后一只莹白的手伸到他面前，他怔怔地看着那人，听见他说：“那就超度我吧……和尚。”

他脱下衣服，了河里。冰凉的河浸没了他大半个，却并没能平息他心的躁动。他试图寻找一丝痕迹——他也不知自己在找的是什么，但他只是觉得他要找。他潜里，底的鹅卵石安静地反着蓝的光，河沙缓慢地动，掩盖住或许曾存在于此的印记。他摸索那块半人的石，粝的岩石表面硌着他的手心，他的手掌在岩石上留下的渍。他的手一顿，从石隙里捻一长长的发丝。

“你在找我？”那人问。释空不由自主地了，在此之前，他不知自己在找什么，但看到这个人，他就知，自己是在找他，找这个缠了他几天的影，找这个扰他心思的魂魄。那人歪看他，问：“你找到我，然后呢？”

于本能般，释空抬起手，想握住那只半透明的手，但在他碰到那只手前，一阵风忽地刮过，他抓了个空。

但这儿什么都没有。

释空的心脏剧烈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住那发丝，不让它被清风带走，或者被卷走。这是“他”的，释空毫无来由地确定了，这就是自己在找的。可自己为什么要找一发丝？他也寻不解释。他只知那发丝粘在他漉漉的手指间，像一火药的引线，突然在他内炸开燎原大火。

那发丝烙在他的指节上，带给他一阵颤栗的灼烧。释空呼一气，终于闭上，手往自己的下伸去。

释空抬起来，对上一双狐狸似的桃。

那人正坐在石上，上笼着一件月光织的纱，衬得他整个人好像也了月光里，一缕风就能将这片光散。

然后呢？释空愣在原地。他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找他，见他，或许再碰碰他。他在自己只存了佛经的脑海里搜寻，不确定地说：“施主可是有所执念，需要……”

夜风和河都没压下去的燥在他里爆发，他的血如同被这发丝烧开了，鼎沸的意往他的下奔腾而去。难以承受的度令他不禁发抖，那发丝也在风中微微飘动，释空怕自己一失手没抓住，于是低下，认真地将发丝缠在自己指上，打了个结。

缠着发的手指一碰到他间的东西，那就兴奋地更加上昂，几滴前。他握住了自己的，从向上动。手指上绕了几圈的发丝存在得要命，略微翘起的发梢撩过他的。轻微的刺激在位被放大好十几倍，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腹因为烈的快收缩起来，他猛然了一气，弓腰将额抵在石上，积存的浊一在清可见底的里，绕着他打了个圈，向下游。

他上石四张望。没有任何人的影，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他的幻觉，风他上的珠，令他打了个

月光落在那人的肤上亮得晃。

即使已经，他还用手圈着自己的，指无意识地挲半下来的，发丝轻轻搔过的仿佛落在他心上，令他要放松下来的心还不得满足，被一发牵引。在自己的息声中，他仿佛听见一声轻叹，微风般飘过他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