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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骚货的太他娘会叫了。”干着另一个少年的男人感叹道,说着也把身下的少年当成陈伤干得更狠,他们也想听少年发出和陈伤一样的声音。
“好大~~啊~啊~慢点~哈啊啊啊啊~~慢~慢点~~啊~不~~”陈伤被男人抓着双手按在墙上,贴着墙呻吟着。
陈伤也厌恶也想反抗,可早已经被陈远奸淫了一年,身体早就食髓知味,对于陌生的阳具也很轻易地就接纳了。
“这骚货上面的嘴应该也会吃鸡巴吧,赵二你把他放下来,老子想干他的嘴。”
陈伤被以边干边走路的姿势被按着跪在了地上,他想要爬开,却被前面的男人掐住了下巴。
“啊~不~不要~啊啊啊~~嗯~嗯~”陈伤跪在地上嘴也被侵占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在陈伤的菊穴和嘴里抽插,两边同时的顶弄,陈伤根本适应不了,他从前只被陈远干过,纵使再过火,也不能同时两边插陈伤。
陈伤被干得嗯嗯乱叫,却躲也躲不开。
男人的阳具不断捅入陈伤的菊穴,阳具侵犯着肠道,小腹撞击着臀瓣,睾丸拍打着睾丸,陈伤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陌生男人干得硬了起来。
陈伤却无暇顾及,嘴里的阳具狠狠往他喉咙里冲撞,把陈伤插得不断干呕,却让男人更爽。
“嗯~嗯~哼嗯嗯嗯~~”陈伤随着冲撞晃得如同筛子,呻吟声止不住地溢出来。
“操,这小骚货看起来真不错啊,你快点,老子也想试试了……”男人看陈伤流着泪却一脸沉迷的样子也更加想要干他。
而本就被男人插着的少年就更惨了,男人们嫌他不够有趣,干得更加凶狠,恨不得马上就把少年干得和陈伤一样知趣。可他们哪里知道,陈伤早就被自己父亲的鸡巴干了整整一年才有了这样敏感的身体。
“不~不要~射进来~哼啊啊啊~~~”陈伤被掐着腰中出了,他哭着摇头,他害怕回家被父亲发现。
男人们笑了起来,一个男人刚刚拔出来,另一个男人就抢着抱住陈伤一把插了进去。
陈伤躺在硬纸板上仰着头蹬着双腿挣扎着“哈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啊~我~啊~我要回家~~哼啊~啊~我要回家~啊~啊~”
男人如同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捅入陈伤的菊穴,然后喘着粗气不断抽插。
陈伤被几个人按在昏暗的破商店里干得又哭又叫,眼看着太阳完全落了下去,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月光投进破商店的窗里。照在陈伤红肿的臀瓣和大腿中间,粗长的阳具不断挤入幽深的洞穴。
“求~啊~求求你们~啊~哈啊~啊~放过我吧~啊~放我回家~嗯啊~啊~”陈伤菊穴里插着男人的阳具,双手也没停下来,那个少年已经被放走了,四个男人都来玩弄着他的身体。
“回家干嘛?回家有大鸡巴能满足你吗小骚货?”伏在陈伤身上的男人边插着陈伤的菊穴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哥哥们这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这小屁眼吃得多高兴。”
“不~哈啊~啊~我要回家~哼啊~~爸爸~啊啊啊~爸爸会生气~啊嗯~嗯~”陈伤哭着摇头,可呻吟声却让男人更加喜欢了。
陈伤想着自己这回肯定完了,这么晚了还没回家,爸爸一定会很生气的。
可男人们却举起了陈伤的手机笑着说“别担心小骚货,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你爸给你发消息说他今晚不回来了,所以今天就算不回去你爸也不会知道的。”
“哈哈哈……不过不知道你爸要是知道你一晚上不回家是在外面让野男人肏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