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把男孩还没扒拉完的碗也收了，端厨房。

关大楼里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陌生人来访，公会的人几乎全聚了过来问这问那，然而得到的最多的回答还是“不知”。

“不知。”两人一起说。

少女偶像的笑容凝固了。旁边的人纷纷转，佯装不闻。

她弟弟又了她一胳膊。

苏苏看着房间门背后贴着的海报。十年前的自己穿着亮闪闪的小裙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像握着法的小仙女。

“路上这么多天你们都吃什么？”

她是团队的ter，人气票选的冠军，几乎所有的渠资源都集中在她一人上。十门电影里，有九的cast表上写着她的名字；演唱会上粉丝送给她的篮，比其他所有成员的篮加起来还多。

“要是走到这里，也没找到吃的怎么办？”

他们走的路线，只能大致认为，他们是从附近小镇上来的。

“……有什么吃什么。”女孩补充了一下。

“不知。”男孩说。

脆利落得像嗑瓜，有时候提问还没说完，他们就直接“不知”了。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苏苏端着托盘走来，托盘上是两碗汤泡饭。她膝盖一把门关上，转走到两个孩的桌前，把托盘一搁，一手放下一个碗。

大家也不问了，就围在桌边上，看他们吃饭。

“那……你们叫什么呀？”沐柯还是不死心。

“人家吃饭呢，问这么多嘛，”苏苏说，“再说都说不知了，有啥好问的。”

“不知。”两人一起说。

旁边的男孩惊得筷都掉了，赶撞了她一胳膊。

“哦，”苏苏收了她的碗筷，勉笑笑，“最喜哪首啊？”

“……我叫辰雨。”小女孩说话了。

小女孩噘嘴瞪他一，又拼命咽下嘴里的饭，然后抬望向苏苏，嘴角翘翘的：“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唱歌的组合里的那个……”

“你们那儿还有别人吗？”

“不知。”事到如今也不意外了。

一看就不是“不知”的不知，而是“不想说”的不知。

本来就是晚饭时间，好的吃的全拿来堆他们面前。他们也是不客气，吃光了一碗又一碗，勺挥得飞快，光是茶就喝空三四个饮料瓶；然而两人还在埋吃吃吃，仿佛脖以下全是胃袋。

小女孩看她脸不对，赶低扒饭。“唏哩呼噜”吃完一整碗汤泡饭之后，她把筷轻轻放下，低嘴，又仰起脸说了句：“……我还喜听你们唱歌的……”

苏苏一愣，上少女偶像的营业笑容：“对呀~我是彩虹樱桃团的ter——”

彩虹樱桃团是十年前大的少女组合。12个才上初中的小姑娘，活泼可得像一窝小兔，不到一年就成了人气最旺的女团，握手会门票有市无价，每张单曲都被抢成绝版。

“对对，就是那个颁奖晚会上舞的时候摔了一跤的……”

“就是……你被绊倒的那次唱的……”

“不知。”两人一起说。

然后她在那年金曲奖的颁奖晚会上，在团队演唱获奖歌曲的时候，在追光灯打在她上的瞬间，被绊倒了。

像

“你们家里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