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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与神像(2/2)

南赦从冰箱里挑一瓶酒来,挑开瓶盖,让晶莹玻璃杯,他站在台边看了一会,又转挑了几瓶饮品,连带一些柠檬基酒里。

再次安静下来,南赦眨眨,桌下两条轻轻晃来晃去,笪苓也罕见走神起来。

直到笪苓清了清涩的嗓

想起晚餐的锋,他轻轻嗤笑。然后懒懒的坐直,摘下无名指的素戒,手指一松。

这双手如今空无一了。

他并不会调酒,但他已经很久没直接饮用这样的烈酒了,也许喝了没事,但还是习惯再添一些在晚安酒里。

来,这样被奉的以至于稚的南赦,落在玘宬那半疯不疯的弟手里。

“走吗?”

安静了不知几秒,笪苓终于声。

“蠢货。”

但只要仔细去看,他漠然疏离的视线居临下,仿佛神像冰冷冷的石膏,总之,甜如下,不是任何烂矫情的东西。

但是。

到时候,可怜的雄虫哭着跟谁求助都没用。

直到南赦影彻底消失在别墅大门后的小径,笪苓转回,安静片刻,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抬起捂住睛。

然后,一个人静静坐在台边,开始一咽下去,等待熟悉的微醺涌上来,再舒服的躺回被窝。

一整杯都见底后,南赦下都红起来,意犹未尽的,要是有雌虫在场,怕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忍住这样的诱惑。

天知,有一刻他几乎脑发,想直接掳走这个雄虫藏在自己的巢。

“恭喜你们。”那个服务生笑着祝贺“是本店今年第五百二十对情侣,所以本次消费可以……”

“是的,我们不是情侣关系。”极快的停顿一下,他补充“他是我的病人。”

铂金与玻璃台发清脆一声响,“叮铃铃”抖转两圈,静静趴在南赦底下。

寂静发空的别墅里,雄独自发一声叹息,戏剧化拉满到有些虚伪,然后,咕哝着酒量退步,慢悠悠回卧房睡觉了。

他小瞧了南赦估了自己,他早该想到,他和玘宬都是早早为权财或名背弃众多的人,自然会被一样的人引。

突然和尴尬,南赦还是开打断他,说完,对上服务生有惊讶的视线,默默红着耳尖转过

一个雄虫而已。

但今天不一样。

一个雄虫而已。

红宝石也好,素戒也好,箍的再傲或者低调,只要南赦想,总是能摘下来。

“啊,不不,我们不是。”

想着,忽的冒一缕稍纵即逝的情绪,笪苓皱眉刚想去捕捉,一个服务生就走了过来。

离开前甚至怜悯的看了一笪苓。

油画里熟透的桃,微微用力,指甲就能戳破薄绒外衣,掐的果,香甜粘稠的

临近午夜。

回忆起南赦坐在副驾时一路粉红耳尖,成熟又腼腆的样,总会让人心的一塌糊涂,他低低骂了一句。

服务生视线扫了两个来回,对着笪苓那张冷肃的脸也不好什么搞怪表情缓和气氛,只好可怜的摘下上庆祝帽闪离开。

笪苓再次一次,他记着和玘宬的易,也记得虎视眈眈的名义上的弟弟。

空气似乎不再动,变得粘稠而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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