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念完，她停下，空间里只剩下手机听筒传来的呼声，平稳均匀。

魏臻：应该是被憋醒的。

可能是因为那天讲故事的事突然熟悉起来，魏臻这个厚脸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给她发微信：小罗老师，今晚讲故事吗？

魏臻好像突然发厚脸功能。

果魏臻反对那就不念了。

小罗罗：……厉害了。

魏臻没有一犹豫，“好。”

有时清若看到了，但是不得空的时候就会直接浏览上搜索睡前故事复制粘贴发给他，还会直接给他发一个听故事的件链接。

两边有时差，他差不多睡觉的时候清若有时在工作或者边有工作人员。

无人回应。

很轻很低的笑声，从听筒一闪而过，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清若珉了珉，轻轻哼了一声，“那你躺好，我要开始念了。”

可是，他有想笑啊。

魏臻闭上了，清若开始念故事。

很、很。

清若直接给他发了机票时间。

魏臻：我醒了。

魏臻乖乖躺下，还给自己拉好了被角，手机放在耳朵边，用一近乎虔诚的态度，话语温柔，“我躺好了。”

清若等了一会，才小声开，“魏臻？”

整整十三个小时之后，清若收到魏臻的微信。

因为开着扬声，所以她能很清晰听到魏臻平缓的呼声。

她是学舞蹈专业的，没专门上过类似的课，加着有些莫名的羞，一开始就是的跟着念，一起伏都没有。

清若反而有些被架上了，话是她自己说的，不继续不行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去幼儿园，午休时候老师哄着大家躺下，说小朋友们都躺好之后老师就开始讲故事，那是他第一次在幼儿园午休，很新奇的验，看着老师手里那本绿绿的故事书更是格外期待。

清若觉脸颊了，没停顿，继续念。

魏臻被小罗老师这么直白的拒绝怼得没脾气，而后也不她这边本不是休息的，自己默默回复一句：晚安，个好梦。随后遁走。

小罗罗：七还有场活动，大概九多结束，看了看时间，也就这趟比较不赶。

有时候手机不在边，等她过了一两个小时看见回复他刚刚在忙的时候魏臻也会很快回复。清若跟着就会问他怎么还没睡，魏臻也不再说睡不着这卖可怜的话，直接回复她就睡，让她好好工作注意休息。

清若自己都不知是念到那一段的时候，她的语调真的像是给小朋友念故事书，带上了情的起伏。

魏臻原本心黑压压的刺疼，和她打电话这会缓和了一些，这时候却不知为什么心脏突然被什么红红的东西了一下，很很。在他原本黑的心房中格外不搭和刺。

清若不自觉舒了气，又过了几分钟才挂断了电话。

小罗罗：……

能不能个人。

小姑娘的语调里莫名带上了一憨，颇有些小女孩撒闹脾气的觉。

因为清若和魏臻说过会去参加魏沅的葬礼，所以魏臻问了她哪天回国。

魏臻：怎么定那么晚的？

他应该最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又吃了安眠药，之前只是神绷着，这会神经放松，应该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