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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作出了最适合性交的姿势,他的上身脱力,爬伏在地面上,沾了一身乱七八糟的液体。
这种淫乱的样子让贺梦雪几乎再也忍不住,捧起肚子,挺起阴茎,遵循着所有人类的繁衍本能,直直地操了进去。
“啊!啊!哈啊……”
陈松容被没有任何征兆地蓦然进攻,忍不住惊叫出声,他的身体过于敏感,以至于在对方闯进来的一瞬间就濒临高潮。
但太子爷并未给他这个机会。
贺梦雪伸手抓过旁边的浴花,用它头顶上的细绳在自己秘书的阴茎根部系上了个扣。
膨胀的海绵体持续充血,肿胀,囊袋中充盈的精液却无法通过小口射出,得到释放,因此,阴茎的主人只能一直感受着高潮的快感,不得尽兴,不得下坠。
如果那根绳子一直在那里,他将永远被拱上浪潮的顶端,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升高,直至死亡。
“啊!啊不!啊……啊啊……嗯啊……哈……”
陈松容双臂无力地在地上抓挠,试图找到一样东西供给他握住,从而释放出部分多余的快感,但他什么都没找到,他的膝盖被冰凉的地面磨得发痛,可这种疼痛在此刻也是情欲的催化剂,他只能被迫地被欲望之浪不断拱高,腹腔酸麻滚烫,永无宁日。
“咕叽”,贺梦雪狠狠一插到底,那被挤压的快感令他红了眼眶,他咬住嘴唇,听着耳边水声,统统拔出,而后,猛地攻入,扎进甬道深处。
整个产道,整个身体,都快要化掉了,浑身都像是为了这场无边快乐诞生的,陈松容用口呼吸,大张着嘴,他以前听人用溺水的鱼来形容这种感觉,那时他只觉得是夸张。
可现在……
他只觉得要死在这场怪梦里,淹死在这幻光梦影之中了。
他的身体被顶撞得晃来晃去,几乎不能平稳地保持在某个姿势超过一秒,他想要抓住什么,但他什么都抓不到。
他的口腔满是冰凉湿软的风,是浴室里冷掉的蒸气,还混杂着贺梦雪身体的味道,还有——还有他自己的、令人作呕的、那肮脏的体液腥味。
眼泪慢慢溢出来了,浸透了透红的眼眶,从眼睛的边界渗透出来,也从他将要崩溃但还残存形状的精神里漏出来。
“不……啊啊……我受不了……不……”
他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尖叫,听着那个声音哭泣,他恍惚间意识到了那是谁。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他尖细黏腻的哭求,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从他的嘴里发出的声音。
果真,是那肮脏的声音,他摇着头,拒绝去听他自己的声音,他宁愿被对方捂着嘴操死,可这声音又是小太子给予他的快乐地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