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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刚刚过去的时候,一边喘着气,一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精液全部抹在了对方的身上。
“怀上我的、我的孩子,好吗?”他问。
他知道这人不会拒绝,他明白这双眼睛里带着的情绪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明白自己胸腔之中鼓噪的那种感觉。
他下意识地避开这种感情,因为他并不需要……那是什么?
他的视线突然停滞住了,往对方身上故意抹精液的动作也停下了。
那是一枚吻痕。
而且不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确信自己没有再对方的脖颈处留下过吻痕。
那么,这是谁留下的痕迹?
这个角度,明显不该是陈松容自己可以做搞出来的印子。
他的心中无端产生了占有欲催生的愤怒,但还没等那愤怒持续多久,产程就猝不及防地开始了。
“唔!哈啊……它、它坠下来了……”他无助地搓揉着自己的腹底,小腹一阵阵绷紧又松弛。
贺梦雪的两腿岔得很开,大腿根不住地痉挛,发抖,两腿颤颤,高挺的肚腹上一片海浪一样的鼓动。
那是卵在他身体内四处活动的痕迹,这些东西折磨得他快要疯了,几乎每一个卵都像一颗钻得极深的情趣玩具,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拼命研磨,试图引起父体一阵比一阵高的快感。
“啊!啊啊……唔嗯……”贺梦雪咬紧牙关,下身耐不住地开始使力。
皮质沙发被他抓、蹬的动作搞得都是褶皱。
“唔、呼呼、嗯——”他很有经验,随着肚子的阵痛频率一阵阵使力。
他的脚拼命往下踩,下体都快要被他用力的动作腾空,他的小腹不停抽搐,脸也憋得通红,咬着牙往下生卵。
人在产卵的时候最狰狞不过,可贺梦雪这副样子落在陈松容的眼里却迷人又色情,他知道当今社会上很多人都有恋孕癖——这来源于生产时几乎能让人成瘾的快感,但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这种心理。
毕竟他从未有过生育经验。
贺梦雪生得分外艰难,或许是因为前两天他还在没有轻重地与他人性交,而那些性行为导致他在未能生下肚子里最大的卵的时候再怀上别的卵,因此,他的子宫暂时有些紊乱,分不清要吐出哪些卵来。
所以他用力了很久,也没能生出一颗卵来。
于是他把求助的眼神投注向了陈松容,他扯着秘书的手,把它放在自己水滴形的肚子上,一边呻吟,一边恳求:“你、你推一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