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见一双失神却仍旧凛冽的睛。

祁想要的东西，或许是比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姬别情更好的。

若是他早些这样就好了，他想到这里，被念燃烧殆尽的理智又突然否定了这想法，向他展示某些过去的画面，意气风发的少年站在檐上，临着长安的夜风，他的手揭去了对方发梢上一浮光。

终是他在勉。

可那区区一枚铜钱，在他手里却成了天圆地方，世外桃源。

他只想着，要把对方捧在手里，放在旁，一柄鞘的剑，享荣华富贵——实际想来，他那被无数鲜血吞没的人生并不允许他想比这更好的去，他想不更好的事，也没有更好的境遇送给对方。

那些血将对方了，柔的内向他敞开，与对方的态度不同，这的内十分温，甚至称得上情。

END

“……哈。”他笑了一声。

他发了狠似的，撞对方的里，对方依旧不言不语，无意义的息和痛苦的充斥耳畔，他自己的气息和对方的气息织在一起，血腥味和事的气味弥漫鼻腔甚至脑海，他错觉自己已经红了，这不是情，而是一厮杀，与暗杀某人无异。

事到如今，他也不愿再去思虑其中细节。

情持续了多久，姬别情也不知，或许祁也不知，只是他终究还是在祁的里释放了，祁那被他得起了反应的也终于了最后一件违背其主意愿的事，白浊的淌在那人上，却让他思不及任何情意味。

或许在比那更早，更早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有了伏笔，不是因着对方放过了某个小女孩，不是因着对方见了纯……是什么呢，或许是那时的姬别情没有想到，也不愿去想的东西。

这上的联系似乎比情更为固，也更为切实，至少他现在确乎得到了对方，祁在他怀里，在他下，哪儿也不去，哪儿也去不得。

祁血了，他这样想着，可动作却没有停止，那血腥味似乎将不可告人的念动得更为烈，让他心里的某一角嗤笑起来，说你终究是这样的人，与对方本就合不到一。

他正在对方，那未曾向任何人展开的秘接纳了他，像是一个拥抱，或是迟来的迎。尽他是个未经其主允许便擅闯来的不速之客，但祁的并不在乎，致的裹着他的，血腥味里混了靡气味，相撞的声音渐渐把这间仄的小室填满，他被对方的后缠得，又看见对方的似乎也因这不寻常的情起了反应，便愈发狠戾地往里面撞。

可他不是来杀祁的，他来的，他现在在的，或许是比争斗狠更为肮脏的事，不是为着朝廷，不是为着某个掌控一切的人，他是为了他自己的望，狼狈地和对方纠缠一。

扪心自问，倘是在那时，他是不会想起用这手段得到对方的。

他早该知的。

那些他给不了，甚至连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他得到了祁，他失去了祁，一切都不复当初，一切最好不复当初。

比他想得更好，也比他更好。

误以为自己是在打开一拥有祁之名的机巧人偶，唯独那温，那柔的肤，还有对方的气味，才让他恍惚的意识确认，他下的人就是祁，正被他摁得敞开大，被他用两手指地打开，柔的内里，溢与情无关的血腥气味。

对方柔韧的窄腰被他摁着两边，他猜想那肤上兴许已了淤痕，那些伤或许也同对方的后一样渗了血，而汗和其他的将他们黏连在一起，难分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