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答。

“诶？”小白菜怔了怔，“啊……我也不记得是从哪里听到

说是老朋友，说是最亲密的老朋友，完全不为过。

“你们之间的较量没有谁胜谁负。双方一直僵持不下。因为太了解对方，所以不到一击必杀。这时候，要么是放手一搏来一场豪赌。要么……让毒素慢慢侵，在无知无觉中赋予对方毁灭。但是，毒素本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它可能蚕敌人，也可能蚕自己。下毒的人，难就不会中毒了么？他觉得自己有免疫毒素的能力？……那只不过是因为，他所经历过的毒，都没有这次那么毒。”

裴南伽的姿势从方才懒懒散散的休闲姿态，一瞬间转化为谈正事的严肃姿态。

有些事情，大家或许都心知肚明。

不过，知归知，只要不说来，它就永远都是秘密，谁都可以当它不存在。

但是在表面上，他们就好似一对相了长久岁月的老朋友。

这个女孩让这个男人到了十足的惊讶。

裴南伽轻轻叹了一气。

鲜艳。

“等等，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裴南伽带着笑意问。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鲜有刺。

么问题。而且我主动买下你，不惜一掷千金。就像你说的，我觊觎你这个人，你的还有你的心，我都想要。但是……”

“我叫玉无瑕，白玉无瑕的无暇。余寻瑾似乎并没有打算给我起个艺名。不过说到底，名字本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的过去全都消失了，不是么？其实我自己也……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

正说明有毒。

“余寻瑾把你送过来，实在是失策。”

良久之后。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么说。

裴南伽不笑了。

“但是你绝对不会迫我。你会尊重我，你会对我好，你会让我慢慢上你，然后再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心。然而，这并不是于你对我这个人的善意，而是于自己的自尊心和虚荣心。连余寻瑾都攻略不下的人，你却能骗到手的话，自然是一件值得大肆炫耀的事情。”

“不，并没有失策。因为除了我以外，本没有其他人选。”

“对，那个人看起来莫测，喜怒都不会表现在脸上。不对，他没有什么喜怒。我也只是猜想而已。电视剧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都是路啊。毕竟人生如戏……真实的人生，其实远远比戏剧彩多了。电视剧的结局，喜剧或者悲剧，观众怎么都能猜得到。不是有句话这么说……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路得人心。大喜大悲的结局，更能抓住观众的心。而现实呢……你有没有对我一见钟情？有没有一‘就算得不到我的人也要得到我的心’的冲动？应该都没有吧？才第一次见面啊，你只是喜我的外貌，不是么？”

或者只是片刻之后。

就算不死对方，怎么也要把对方搞到破产为止。

就像余寻瑾和裴南伽这两个人，无时无刻不想置对方于死地。

哪怕是虚假的和平，那也是和平啊。

裴南伽觉得，自己现在，就看到了这样一朵彩艳丽的。

彩艳丽。

“无暇。”裴南伽语调轻柔的念了一遍，“你怎么那么清楚我和余寻瑾的事情？他应该不会那么好心和你说这些吧？”

惊讶。

……啊，对，最了解你的人，便是你一生最大的敌人。

艳丽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