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理解他杀人的缘由，燕野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个中渊源。

良久，燕野方才回答：“你从未如此多话，是着急澄清份、想回到你师兄边？”

“……”

“……听说消息是从如意楼传来的？你去打听魂修消息了吗，可否还听到了别的线索？”

燕野见他如此，更生烦躁，但此地人多杂，他无意多作纠缠，冷哼一声，带方河离开。

“燕野？”方河终于抬，小心翼翼叫他，“这事恐怕并不简单，我不会说你的份，但是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师兄，”他乞求般望着叶雪涯，“我有必须要的事，但我一定会来找你，你……你等等我，这次我一定会来……”

能与他的息火焰抗衡的，只有与他同源的存在

方河只是慌间随意一提，但燕野竟然因此又陷了沉默。

有燕野这样一位“剑修”相陪，有惊鸿峰叶雪涯相护，无人再敢动方河。

方河面发白，想起燕野第一次是在什么场合下听到这称呼的，更为不安。

方河心中大恸，到底无可奈何，只能颓然站在燕野侧。

叶雪涯的手僵在原，半晌，拂袖离去。

燕野神情极冷，中杀意翻涌，但方河并未同他对视，方河只是低着，面上焦虑不安困惑忧虑一应俱全，甚至无暇顾及方才的言论是否会怒燕野。

叶雪涯扬手打禁言咒：“聒噪。我既然代惊鸿峰参与长青会，便等你们调查一番又如何？惊鸿峰弟就住在镜心城会馆，随时恭迎各位讨教。”

“有如意楼主作保，你——”

燕野就在他边，燕野与他……有不敢让叶雪涯知晓的苟且。

他转而问燕野：“通缉修是怎么回事，鹿城……安锦还活着？”

可只要是活着就行，像他这样跑早晚会更大的，如果打断手脚封去五，将他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方河未料他思虑半晌就是这么一句话，一时哽住，片刻后才慌忙回应，“我只是觉得这事并不寻常，有没有一可能……是对方想借我引你？”

燕野先是嗤笑：“你这话说得可真像个‘同谋’，不是同情他们？不是觉得我残忍？如今背上修的罪名，怕是恨不得他们全死了吧？”

白衣修士见叶雪涯三言两语就要将方河摘去，大为不甘，愤然声。

客房之内，燕野一手支颌，抛着蛟珠不住冷笑。

存者说过修就叫方河，甚至贴了他的画像，这人定然与修有关，不能放他走！”

他只给方河一个背影，与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方河，你果然很好。”

方河成年以来再未受到叶雪涯如此回护，今日叶雪涯对他的袒护已到了明目张胆的程度，方河心中震动，几乎想不顾一切追上去握上那只手——可也只能是想。

燕野闭目，告诫自己方河上还有一缕残魂，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方河活着。

言毕，站在原地朝方河伸手：“还不跟上？”

叶雪涯：“修屠城还会留下活？你们不妨先把那个‘幸存者’打探清楚。说不定那才是真正的修。”

唯有这个问题方河捺不住，他骤然扬声：“你屠城在先，他们要惩治修自是情理之中！鹿城中无辜者众，安锦亦是罪不至死，可是这个‘幸存者’言行诡异，恐怕并非是真正的安锦……”

“原来那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