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九在李蛮起床的时候也醒了，亦步亦趋地跟到厨房，看他早饭。

鲜有人烟，但去城里也不过两刻钟的脚程，俩人住惯了僻静之地，倒也没觉得有甚不好。

“我不想喝……唔……”剩下的话被李蛮堵在嘴里了。

离九迫切地看着他，不说话。

“抱。”

李蛮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想，但又起了些坏心，离九不提他也不说破。两人初相识的时候，离九光天化日地就敢勾引他，之后的越多反而越拘泥，倒像个平常人家的新婚小娘。

离九有些闪躲，“我没看什么啊。”

那神李蛮一看就明白。第一天的时候他是午后来的，李蛮只当他是又去哪看了些什么东西，勾起了情，但离九没有开，他也就乐得装不知，在切的注视中慢条斯理地着手中的活。

当晚自然又是折腾到半夜的。离九异常动情，仿佛一滩在李蛮下，不知疲惫地着，最后竟然还了来。

这是第三天了。

离九满脸微红，呼有些急促，有些跃跃试地看着他。

“嗷。”

过了一会儿，离九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的？”李蛮惊喜地问。离九不用，通常都是李蛮自己东西自己吃，不知这小狐狸怎的学会的。

“不睡了。”

李蛮研磨了一会儿他的珠，便说：“为夫要去活了。”

“呜呜……我也不知我怎么了，我想你抱抱我，但你就知看泥，都不看我。”

离九的角看着耷拉了下来，有些意犹未尽，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其实活都得差不多了，菜都好了，昨天刚浇了，暂时不需要再浇，杂草也都没长来。他拿着锄装模作样地修整着并不需要修整的地埂，每走一步离九便跟上来一步，像不敢离不开大人的黄小儿。

李蛮摸了摸他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月明人静夜，纵情恣时。住当晚俩人便了个，宛如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

俩人的事也无比和谐，每每合皆仙死，刚搬过来的几天每晚都得大汗淋漓，似乎要把先前的份都弥补回来，有时是离九主动爬到李蛮上，有时是李蛮把离九抛上床，后来发展到只需一个神对方就懂了。等兴过了之后，俩人又慢慢地没那么冲动了，但一般也就隔一两天就要来一次。

“不再睡会儿？”李蛮把他拉到旁，问。

雪消，大地回，正是播的好季节。

“你想回去了？”

李蛮的新差事已经了半月有余，自然是得游刃有余，他几天时间翻好了地，又去市集上买了些菜，打算每块地一菜。

李蛮玩味地搅着他的，一边偷偷打量他。

“你挖它作甚？”

离九瘪了下嘴，“我还不想回。”

“撒谎，你分明在看我。你也想喝？”

又过了一会儿，离九又问：“你大概还需要多久？”脸红得像喝醉了酒，一脸媚态。

“你想回就先回去吧，我完再回。”

李蛮被他看得心盎然，凑上去，鼻尖若及若离地碰着他的鼻尖，低声问：“你在看什么？”

晚上的时候搞了些新样了三回，没想到第二天离九又来了，来得比昨天还早，还给李蛮带了些粥，装在盒里，还乎着。

吃过早饭后，李蛮背着锄就门了。

李蛮收了手臂，“够了吗？”

李蛮丢下锄，捧起他的脸亲了一，“这是怎么了？”

“啊。”

离九仿佛在沙漠里行走了许久的人，汲取着来之不易的绿洲里的，双手不经意地环住李蛮的脖，酥地靠在他上。

李蛮终于忍不住问：“九儿，你是不是发情了？”

李蛮抱住了他，“抱着了抱着了。”

“多堆土，方便走路。”

“我，我还想取。”

这两天离九却又变得积极起来了，之前李蛮去地里活的时候，离九要么在家里练功，要么去街上溜达，鲜少来菜地里陪他，这两天却来了，来了也不什么，就蹲在一旁地看着他，时不时问一句什么时候回去。

李蛮腹下一，真不知这是在折磨谁。随后闻到了一味儿，了离九的，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离九立即哭了起来。

李蛮喝了一，火候不够，米还有生，“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