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好像隔着一层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似乎并不是透过这个的双去看她。

第一晚在灵堂的守夜应当是林思淼的至亲。只是林思淼的父母已经过世，夫人不在边，最后守夜就只剩下他的两个女儿。李清凰在灵堂里跪了一会儿，林碧玉才姗姗来迟，她上还有刚沐浴过的汽和香甜的熏香气息，还有些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施施然地跪在她边的蒲团上。

就这样折腾到傍晚，客人都纷纷离去，她才能坐下来稍微歇息一会儿，喝上一茶。

化了淡妆楚楚可怜的林碧玉一对比，反倒显得她虽然形容憔悴但很是端庄知礼。

李清凰又一一请前来上香的客人座，又亲手奉上茶，她忙碌的时候，林缜也站在她边，一直伸臂虚扶着她。

往事不可追。他的机会就只有一次，如果他错了，他就会彻底失去现在用力攥在手心的一切。

☆、111长相守（5更）

林缜笑了一下，不知为何，这几日那凄惶不安的心情就这样被她安抚了下去。

可这样才算像话，众人不由在心中评判，当年林容娘和自家表哥私奔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心思重的一听就知其中必定有些古怪，但再是古怪，林思淼自己都没有追究，他们何必冒着得罪林思淼的风险去这个，只听了传闻便认定确有其事的人却禁不住在心里嘀咕：怎么今日一见，林容娘完全不是传闻中那个见异思迁、杨的女，反倒是她那个妹妹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陈氏这样的人还能养什么样好女儿来？林家那个次女，怕是谁娶回家谁倒霉！

林碧玉现在面对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其实心里还在犯憷，她怎么可能会忘记之前她几乎要被掐死的痛苦经历，可是现在，就算林容娘还想对她不利，她还是要掂量掂量，至少在七之前，她绝对不敢对她再动手。也幸亏她现在还没发现她的

李清凰抬起一张倦怠的面容，就这样直直望向了他。她的目光在夕的余光中，就像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的跋涉，终于能够停歇下脚步的旅人，有一千帆过尽后的包容温柔，就算林缜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炙的情，在这一刻，他还是觉到自己的心被轻轻撬动起一角，他抓住了这一瞬间微妙的觉，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长羽，你相信我，我能克服母蛊的控制。”

“爹爹过世了，你却还用着这些熏香和香粉，”似乎有一个声音说，“你就不怕旁人在背后指吗？”

她支着额，有疲惫地闭上，虽然这一日都没和，但是她却完全没有觉得饿。林缜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披风，轻轻地盖在她的上，轻声：“等下你还要守夜，趁着现在赶睡一会儿。”

李清凰连看都不看她一，只是注视着自己膝前的方寸之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的肢和觉都变得迟钝了许多，腔中溢一悲哀。她没有去压制这微妙的觉，而是放任其越演越烈，她的意识很快就蒙上了一层了白雾，她觉到自己转过去，望向了林碧玉。

李清凰住他附在自己面颊的那只手，红轻启：“我当然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