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

姜烟：“……”

徐念胆小，但是个实诚人，这样说怕她因为姜宴惹上什么事。

“诶？”

***

姜烟就在外边等着，过了会，姜爸爸带着他门，往这边走了几步，大概是没看见她，姜爸爸正在教训自家儿，火冒三丈。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他爸再后边又咳了声，声音不大不小，“你们校长来了。”

姜宴伸手她发，语气溺，“姜哥哥送你的。”

姜宴得旨，勾一笑，手极自然地搭上自家小烟的肩，带着人回教室。

她常常会跟自己说，不要想太多，慢慢适应，慢慢地学，活在当下，毕竟未来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她没法手，而现在，才是她所能拥有的。

里面很闹，有老吴，又校长，还有姜宴的爸爸，正说着话，场面还算平静，因为离得有远，姜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眉一挑，一张一合说了两个字——

大家注意力还在他们上，正期待着，忽然发现他们的姜哥一手拿着两本五年考三年模拟，给了姜烟。

一本数学五三，一个填空题写就能五思路，外加式答案和

姜烟声音有大，成功让人停手。

下了晚自习，姜烟一个人去打，顺手带了张数学卷，走到老师办公室门。

姜爸爸看看她，又瞥了自家儿一，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什么，你跟着人去上课。”

他最，低着，但背却得笔直，上的伤已经理过了，但看着还是有吓人。

“上。”

她打开看看。

“臭小，净给老惹事，打不过就算了，还挂了彩，你让老回去怎么跟你妈代？！”

姜宴刚坐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翻两本书，拍拍她肩。

“叔叔好！”

说着，姜爸爸手一抬，刚打算拍上自家儿的脑袋，就听见一声清脆的——

姜烟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忽然发现他朝她看来。

“初中就不安分，手是吧，老回去再收拾你。”

他们两的关系，好像离那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姜爸爸切了声，转回办公室继续和两位老师瞎扯。

此时姜烟的心情和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

“下次再有这事，老就把你舅舅叫过来，让他带着你去营里收收脾气。”

“烟，我不是让你们分手啊，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这样的人以后可能会家暴，家暴很可怕的。”

“下节课英语老师要来讲卷，让我问问姜宴还去不去上课。”姜烟说着，偷偷松了气。

两人一起来的时候，全班人都放下了笔，一齐朝他们这边看来，动作整齐划一。

他脑袋上本来就没一块好地方，要是再被打了，别真傻了。

姜烟接过明显比一般五三厚的五三，问她，“哪……哪题不会？”

姜烟有囧，“你好像想的有远了……”

姜爸爸见是她，悻悻收了手背在后，微笑着嗯了声，“姜烟啊，你好啊。”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回到座位。

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某人收回不老实的手，背对着他爸伸手摆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