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起了个大早，天蒙蒙亮，还没到早峰，车稀少。他先去了趟早餐店，打包好一些清淡的清粥小菜，然后再赶往机场。

黎砚一来，秦就看见了他。一方面是冥冥中有觉，另一方面黎砚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正值盛夏，来来往往的人都是短袖，只有他还穿着一件长外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通话时间不过短短一分钟，如果不是手机记录，他会以为自己在梦。

秦一也不想让黎砚看见自己的丑态，于是将脸埋他的脖颈，企图平复剧烈起伏的情绪。

秦了几次呼，去卫生间用冷抹了把脸。

秦将保温杯放在靠近他的那边，启动车准备回家：“吃过早饭没？给你带了粥，饿的话可以喝两垫垫肚，想吃什么回去给你。”

他不在乎死活，但实在好奇答案。

当下他已不想思考任何事情，扮演好“秦”这个角，总有一天答案会自己揭晓。秦看着镜里的自己，将右手缓缓在动的心脏。姑且把它当作沉浸式戏剧，会带他彻底这个世界，无需担心戏的事。

秦瞧见，便不再多说什么。

秦沉默半晌，没有黎砚的吩咐，而是走到他后，将他从后面抱住。

他觉自己的心好像破了一个大，从外不断冷风，冻得他心生疼，每一次呼都疼。寒意顺着血留遍全，他无法再其他动作，只能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沉默着。

到达接机的地方时，正好六三十八。

了黎砚的电话。电话里黎砚的声音很疲惫，带着沙哑，让秦明早六四十去机场接他。

黎砚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却毫无动作，看起来很疲惫。

直到渐渐转凉，秦都没有等到黎砚来，叫了几声名字不见回应。

挂掉电话之后，秦盯着手机的通话记录神。

他们太久不见，往日里好多个倚着台眺望的时日里，所有的期盼与希望，都在这一刻得到回应。

屋内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拉开。窗外灿烂的光与厚重的窗帘对峙着，像是要不顾一切把光挤黑暗。透过隙渗透的光能勉把屋内看个大概，衣服七八糟的丢在地上，黎砚背对着镜，透过镜里看背后斑驳的痕迹。

回到住后，黎砚就躲了自己的房间。起初秦以为他换衣服去了，便接了杯，坐在沙发上等他来。

等坐在副驾驶关好车门，秦觉一直于绷状态的黎砚才稍稍松了气。

秦向黎砚的房间走去，敲门仍没有反应。

他没有接过秦右手提着的装着早饭的保温杯，而是拉着他的左手飞快的向停车场走去。

他的肤很白，肤若凝脂，现在却像一块被诋毁的玉，横七竖八的雕刻着众人的嫉妒。红痕已经变成泛紫的红，从背一直延伸到，侧时的脖颈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他的双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神情却如此茫然。的痕迹让这消瘦的在微弱的光下有残破的，不合适的肚上略带忧郁的神，又充满母。

接到电话的时候秦并没有太多觉，就好像他们并未很久不见，内容与吻都仿佛老友一般熟稔。但是挂掉电话后，思念才后知后觉爬上心扉。大的喜悦让他无法再思考别的，他无法控制自己加快的心和微微的颤抖。

门并未上锁，秦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

秦站在门，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与，只能任由震惊与愤怒填满整个大脑。

秦没说话。

他看着镜里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模样与“前世”无二。灰的眸在黑棕中格格不，异类又突。亚洲人生了变异的混血儿，而“父母”和边人却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样。

红灯转为绿灯，重新启动车的时候秦将空调的温度又调低了些。

秦的和长相在人群中确实扎，黎砚发现目标后快速走到秦边：“先带我回去。”

黎砚转过，从镜里看向他，右手拖着肚，左手对着镜里的秦伸手：“过来。”

“你在难过什么呢？”黎砚任由秦抱着，声音轻的仿佛叹息。

“傻。”黎砚摸了摸秦的，与他一齐静默。

等红灯的时候秦透过反光镜偷看了黎砚几。这次回来如同上次消失一样诡异，上车之后也不见他摘掉罩脱掉外，太来之后车内气温迅速回升，穿短袖尚且还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