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自清好奇地看向明洲。

小绵却说：“这都是明少爷的吩咐，我只是个佣人，一切都听明少爷的。”

唐自清越听越心惊：“你是说南珍……”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唐自清从到尾都是一个无辜受到牵连的人。

小绵手里攥着手机，谨慎地观察过四周后才将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他看。

唐自清放下手中的小瓶，“是同一个味。”

明洲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里更冷了几分，他唤来康琼，吩咐：“派人跟踪明智和南珍，如有嫌疑立刻告诉我。”

明洲垂下眸，“南珍一开始选择的是我，她对我贴微，关怀备至，尽着一个继母的责任。只是我早该明白的，即使是继母也不会在洗澡时不锁门，半夜穿着暴的睡衣去我的房间里跟我谈心。我当时才十五岁，她便起了这样的心思。”

“谢谢你一直照顾它。”唐自清的里的笑意变得真诚。

“唐先生。”

或许真的有人能得到明洲的真心，只是那个人不会是他。

“唐先生。”

不知是谁躲在角落里小声的呼唤他，唐自清顺着声音找过去，提防着周围是否有人看到，拐过一条小径，走到了后园里，看到小绵后才一抹笑容，“小绵。”

他甚至还为了南珍将唐自清赶了去，如果不是南珍，如果不是他对南珍可笑的情，现在的他会享受着那份伪装成外卖的便当，准时下班回家，将唐自清抱在怀里，再给他一个吻。

明洲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是吗？”

“直到明智去了国外，父亲将老员工一并送过去，南珍意识到明智才是真正的继承人，于是在不久后借要去国外学习设计，也跟着了国。如果不是父亲改变了遗嘱，南珍这辈都不会再回国了。”

“明洲，明洲？”唐自清疑惑地唤着他。

唐自清慢悠悠地在院里走着，院里的十分喜人，角落的果树也结了果，等过不久就能成熟了。如果他的西瓜苗还活着，那么再过半个多月估计就能开了，只要开了，离结果就不远了。

“是您的西瓜苗，现在长得非常漂亮。明少爷让我悉心照顾着，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开了。”小绵笑得很开心，“不过夫人的房间正好对着后园，可惜您不能亲去看看。”

“一个20岁的小姑娘嫁给了80岁的老人，老人三年后去世，财产全留给了小儿，没有给其他儿任何东西。大家都嘲笑小姑娘白白伺候了老人三年却得不到一好，小儿却突然宣布和小姑娘结婚，从那之后大家才知小姑娘本就不是冲着老人去的，她在三年里看准了继承人，并且暗中和他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康琼心里惊骇，却不敢多问，立刻就去吩咐人去了。

这下是完全证实了南珍在国外与明智密切联系，只是唐自清有些想不明白，良禽都知择木而栖，南珍为什么一门心思认准了失败了的明智呢？

他想起了每天早上醒来时的一幕幕，唐自清睡觉并不老实，睡前分明是他抱着唐自清，可睡醒了却往往都是唐自清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起床时是最困难的，担心把唐自清吵醒，只能格外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胳膊和，然后将枕他的怀里，看他像个孩一样用脑袋磨蹭着枕，脸上总会不自觉笑容……

这个人可真是……刀嘴豆腐心。

唐自清看着上面的小绿苗微微一愣：“这是……”

童话里的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灰姑娘嫁给了王，可丑小鸭本就是天鹅，灰姑娘也曾是贵族小。

他乘着慢悠悠的公车到了公司，明洲早已在办公室里等着了。为了避免被公司里明智的人看到，他是被尹秘书偷偷接应去的，除了尹秘书没有其他人看到过他。

在半个小时后从后门回到了书房的第二层待着，这样便无人能发现他又偷偷回了家里。

可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被欺骗了十七年，此刻才明白过来。

可明洲分明说过他早就将西瓜苗掉了。

“几年前京城发生过一件轰动整个圈的事情。”

唐自清心里明白明洲对他的想法，只是像明洲这样利益至上的人，怎么可能对他人付真心？

“你闻一下。”明洲将一个小小的瓶放在唐自清温的掌心里，收回时小拇指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受着指尖留有的余温，思绪慢慢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