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没给他息的时间，紫铜手杖敲在不守规矩不知轻重的隶弓起的腰侧，淡漠的声音听不起伏，“现在跟你说个规矩，我问什么答什么，耍小聪明会挨揍，记住了吗？”

“——啊！！”他疼得再不受理智的控制，捂着弯下腰，疼到颤抖的双手不断地安抚那吃了大亏已经下去的老伙计，生理的泪都被了来，悬在眶里，模糊了视线。

少年驯顺垂着的眸从没冒失地抬起来过，阮灵筠不这些，直率又固执地盯着陆骁的脸看，非常坦诚地表达了他对陆骁安抚少年的不满。

“您调教他多久了？”

“嗯……”他不想声，咬牙忍着，但重的息和偶尔难耐的不适还是溢来，成了给主宰者助兴的小把戏。

陆骁随手了少年的发当作奖励，“学会了吗？”

直到最后陆骁在他那不断、已经将盖弥彰的衬衫打了一小块的上，毫不留情地重重碾了一下。

陆骁的脚猝不及防地踩在了他的上。

阮灵筠心里不地想，他甚至从跪下到现在都不到三十四分钟。

他有想跑，但知跑不了，而且毕竟“不悔就不悔”这句豪言壮语还回在耳边，他着气扶着沙发试了几次才重新束手跪好，里疼来的泪将落未落，被他自己鼻了回去，徒留了一对微红的圈，像是在谴责男人突如其来的发难和暴行。

“……记住了，”他咽了下唾沫，抿了抿嘴，陆骁没有放过他这些带着委屈不满，又在不断说服自己妥协退让的小动作，然后听见他说：“您刚才问我学没学会——我看懂了，但我、但我不确定起来能跟他一样。”

而且对面还有个人围观了自己被玩又被打。

他看着少年一路优雅快速地爬到陆骁的另一侧，低虔诚地在陆骁的拖鞋上吻了一下。

“我不是他的调教师，”对还没接受过Dom毒打的儿不能要求太多，Lu没计较他不答反问的无礼，对问题也很坦率，他收回手，示意少年自己说。

少年的更地折下去，规规矩矩地回答：“回先生，隶曾经在南区受训过三年，后来犯错被罚到地下区，又受了四个月的调教，所以是三年零四个月。”

这怎么能比？

打在腰上的那一下几乎立刻就起了檩，这是阮灵筠第一次在陆骁手里知怕。

而且，这小孩儿从材到长相，哪里比他好看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心甘情愿跪在一双拖鞋前面，可事实是他不但跪了，还在少年亲吻它的时候心里有了一瞬间的悸动。

这破地方的人，一年四季待在岛上不去几回，跟闭关锁国也没两样了，审是不是不行？

背心短拖鞋，连阮灵筠梦里的Dom都没穿得这么随便过。

他甚至注意到，少年始终没有抬，他顺着少年的目光看过来，发现少年的目光的终始终落在了陆骁的脚上。

即便是柔的拖鞋底，把完全苏醒的那玩意抵在小腹上肆意碾的滋味儿也不好受，阮灵筠最后一句话的尾音猝不及防地变调，烈的疼痛裹挟着说不清的快鞭似的在神经上，他差没跪住，堪堪扶了一把沙发才稳住，他条件反地试图躲开，可是意识却既不想也不敢，脑里像分裂了似的夹杂了两声音，他攥拳僵在原地，被这夹杂了疼痛的快得角都微微有红了。

像是刚

——三年零四个月。

有像电，说不清的张，可是又能拼一不一样的酥麻。

只是神服帖了，嘴上却仍旧不服，“给我三年零四个月，我肯定比他得好——至少从赏心悦目这来看的话——啊！……”

Rex不免替这里的整审平担忧，不愿多看似地把目光从少年的上挪回来，重新落在陆骁脸上，想了想，还是避开男人的神，也垂下了。

都没有，阮灵筠个，跪着也比那隶半，从他这个角度，甚至都能看清小猫似的少年耸圆的两个随着前行的动作而左右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