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祁清晨不可能如此平静地回答，一是他到现在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谢渡，二是，祁清晨第一次暗暗地这么喜一个人，他本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结果成如今这样，他还没想好挽回形象的办法。

“那我就帮你了，这家排不错。”

“那男朋友呢？”

语罢，祁清晨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双修长有力的挤了自己双中间，然后就不动了。

不住心。

谢渡拍了下祁沉的，沉声说：“阿沉，你跟老五老六去玩吧，我跟你哥歇会。”

“我，我最近有些忙。”他自以为毫无破绽地撒着谎，双手在桌底下用力地绞着，“还没来得及，而且，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

“走吧”谢渡看着愣在原地的人，推了下对方，说：“外边晒的。”

“还没有呢”赵畅觉得祁老师和他的朋友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他控制不住地打量着谢渡，然后被对方那冰冷的神吓的一激灵。

“哦”谢渡闻言浅抿了下咖啡杯，反问：“真的没有吗？”

但没想到，坐到店里后，当着他学生的面，谢渡却面无表情地问：“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谢渡的语气太过平常，就好像在问，一个约定好一起游的朋友，为什么没有时发，或者为什么临时去不了，也不给他打个电话。

服务员在看到谢渡招手时就立刻来了，扬着招牌微笑给客人了单，最后还赠送了一杯tequi.

谢渡坐在两人对面，在看到祁清晨被这位术系学生的问题吓到无意识地张开嘴时，他微不可查地笑了声。

祁清晨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回答赵畅提的专业问题了，结果对方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愣了一瞬，才回：“没有。”

两人的距离一旦拉近，祁清晨的嗅觉灵度像是扩大了百倍，他能闻到谢渡今天了冷调的木质香，还有淡淡的香味，应该是他家里洗衣凝珠的味。

这动作被谢渡的太过自然，祁清晨想要逃，也无法后退，更不可能别过双。

“哦”赵畅闻言，情绪明显变得低落。

闻着闻着，他便把自己闻了火，耳垂和后脖颈。

赵畅打算循序渐一些，得先确定老师的向，如果和他一样，那肯定好，但如果不一样，他，他估计会放弃。

“咳咳，那个，赵同学，你菜了吗？”祁清晨只好转移话题，他确实有谢渡的手机号，只是不是光明正大得来的，所以很心虚。

“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赵同学，你刚刚不是有问题想问吗？”最后他只能用赵畅来缓解自己张的心态。

恰好，排也上来了，开始吃饭后，一切寂静就不再显得让人尴尬无所适从。

完餐后，三人又陷了无形的尴尬中，祁清晨作为老师其实很会在课堂上调节气氛，但面对谢渡，他总是束手束脚。

正在犹豫间，他看到谢渡来了。

“是不是有些冒犯了。”赵畅问完接到谢渡的视线后，突然觉得自己像被扒光衣服扔到街上一样，他的秘密无可藏。

祁清晨觉得自己在第二天不给谢渡打电话，那晚的意外和失控就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那个，赵同学，我虽然没有在往的人，但”说到这，本来想好的很顺畅的拒绝的话，变得支支吾吾，因为祁清晨被谢渡的夹了下，于是后半句，他说得及其羞愧，“但我有喜的人，目前正在试着往。”

“没，我只是，有些意外。”如果说到这，祁清晨还不知赵畅要说什么的话，那他真的是个白痴了。

年轻人的调节能力果然乎意料，只是一顿饭的功夫，祁清晨就听见赵畅说，老师祝你能早日追到喜的人。

“额，那个”赵畅一开始并没想到祁老师会和朋友一起吃饭，他是准备告白的，从学开始他就对祁清晨产生了好，他虽然话少，但不缺乏勇气。

“行吧行吧”祁沉看到谢渡那副对什么也不兴趣的模样就来气，拽着另外两个人，撒着去爬山了。

祁清晨本想借着菜的机会逃离谢渡的压迫，但谢渡俨然没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