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便当是日行一善吧！

这也是凌玉的意思。留芳堂虽然已经有了玉容膏，可店里其他卖得比较好的，多是自长洛叶府的胭脂粉。虽说两家如今是合作关系，可凌玉却

服从，为下属，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又骗我……”她咕囔着，有些羞，有些恼，更有些说不的甜滋滋味。

凌玉也知自己的话确是多了些，可她也没有办法，谁让她来得太匆忙，有许多未尽之事都恨不得籍此机会，让凌大一一带回去。

要知，这世间上再没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了。”

不对啊！怎么说此番回去便不知何时才能来呢？明明京城里的留芳堂开张时，他必是要现的！

这丫脸红得这般模样，若是她再戳一戳，只怕直接便要冒烟了。

杨素问却在回到自己屋里时翻然醒悟。

其实他对自己此趟差事也是有几分迟疑。自到了太府后，他从来不曾接过此类追杀任务，这一回算是一遭。褚良把他边最得力之人派来，想来也是放心不下他吧？

“玉，你再拖延时辰，只怕快天黑了，他还在路上找着住宿之地呢！”杨素问轻掩着嘴偷笑。

杨素问红着脸，扭扭地‘嗯’了声，算是回应了他的话。

凌大至此才真正松了气，虽然这个‘嗯’字说得很小声，但总算是表明了她的态度，也让他吃了一个定心，明确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

“还有在县衙里的家，虽说郭大人与崔捕他们不会说什么，可咱们也得尽快把东西收拾好了，好歹把屋给人家腾来，也免得有了新的捕时，人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凌玉想到此桩事宜，连忙又是一阵叮嘱。

“你瞎说什么呢！”杨素问羞恼地跺了跺脚，正要转追上她，便被凌大给抓住了。

屋里的凌玉正搂着小石给他念，看到杨素问脸红艳艳地走了来，本想取笑她几句，再想了一想便又作罢了。

送走了程绍禟的次日，凌大也要告辞了，凌玉将让他带回去的东西放到了车上，照旧是好一番嘱咐。

这些，没有人会告诉他，也不会有人允许他去追问。

其实自追随太以来，他的手上早就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有很多，他甚至不清楚对方犯了何事？又有何罪？是否无辜？

“咱们说两句话，就两句，此番我回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

“我回去之后，便向爹娘表明心迹。日后，我也会像绍禟待小玉一般，不会脆你想之事。”凌大低声轻语。

杨素问停下了挣扎，低着蚊蚋地：“你想说什么呀？”

“你放心。”程绍禟如何不知她担心自己。

凌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故作不耐烦牵着儿的手就往屋里走，给他们留下独的机会：“罢了，我也不在这儿讨人嫌了……”

至于杨素问，则是埋首于调新的香膏品。

因程绍禟不在家中，凌大又已经踏上了归家的路，凌玉也不便总往外跑，平日多是留在家中，或是给儿讲故事，或是笑着看小家伙似模似样的打拳。

凌大无奈地听着她的絮絮叨叨，趁着她换气之时忙：“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知了，必定会把你们夫妻的心意带到，你便放一百个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