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吞虎咽的模样，想到赵赟对他的惩罚，凌玉便忍不住想笑。

不言不要

他一下又一下地轻敲着书案，片刻之后，喝住咒骂着‘程家那野孩’的夫人，这才招来诚哥儿教训：“此事乃是你有错在先，后又技不如人，既然陛下已经罚过了，祖父便不再罚你。你且记住，那磊哥儿与你一般，同为庚太傅学生，你们既为同窗，便应该懂得友互助，似今日此等事，日后绝不能再发生，你可明白了？！”

“老爷，程家那孩野难驯……”

王氏不知当中内情，一见孙儿这般模样，以为是学习得太辛苦之故，当下大为心疼，忙不停地给他夹菜：“慢些吃慢些吃，真是可怜见的，小小年纪便要这般辛苦，也不知里的伙怎样，有没有家里的好，能不能吃饱肚。”

“陛下其人，晴不定，从不讲什么情面，但凡犯到他的手上，便是不死也得剥下一层来，诚哥儿与程家那孩打架被他抓了个正着，若他的，只怕立即便要轰去。可最后却又改变了主意，甚至想了此等匪夷所思的办法惩罚他们，你以为这都是冲着谁？还不是那程绍禟！”

年过五旬的吏尚书虽然也心疼嫡孙，但到底沉稳些，细细问过经过缘由后便陷了沉思。

说到此，他长长地叹了气，神情有几分落寞。

故而，他还能在吏尚书这个位置上坐多久，着实没有多大把握，说不定下一刻，一纸圣旨下来，陛下便让他荣归故里了。

她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作为府里年纪最小最得的孩，尚书夫人把他当作珠一般疼，别说打，连重话也不舍得说一句，却不曾想孙儿一趟便被人给打了。

而被小石压在地上揍了一顿的诚哥儿归家后，同样在尚书府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够了！妇人家发长见识短，什么野难驯，只怕在陛下里，十个诚哥儿，也不及这么一个‘野难驯’的孩。”见老妻心中不忿，他陡然喝止住她。

尚书夫人虽然不懂这些弯弯，但从来不会违背他的意思，尽心里仍有些不甘，可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罢了罢了，你一个妇人家哪懂得朝中之事，此事便就此揭过去，日后你若有机会见到程家婆媳，不求你示好人前，至少也莫要与她们结怨。如今……”

“娘放心，里的伙饱。”凌玉想到赵赟那句饱，便笑着回了句。

尽初时被小石与诚哥儿如同饿狼般的神盯得浑不自在，可到底一群最大不过九岁，最小未满七岁的孩，纵是平日最是知礼懂事得如同小大人，可骨里还是有些淘气的，很快便发现了当中乐趣。

陛下摆明了要在朝堂上扶起一批年轻人，以取代他们这些老家伙，一个受到冲击的，便是曾经的朝廷第一猛将宁国公。兵权悉数归陛下之手，得势的武将又多是昔日便追随陛下左右的心腹臣下，接下来呢？只怕便要拿文臣开刀了。

诚哥儿素来怕他，一听他这话哪有不应之理。

小石嘴里满了，听到娘亲这话，糊糊地说了句什么话，王氏一时没有听清，可凌玉却听得分明，小家伙说的是——饱有什么用，好吃的只能看又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