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为母妃报仇，纵是死了，也有些不甘心。”

齐王也不在意，只是笑笑地：“愁？事已至此，本王哪有什么可愁的？”

他发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低下去望着早已沉沉睡去颜。

也不知为何，只要想到不知所踪的明母，她便不由得想到了上辈的自己。当年京城大，齐王趁逃京去，明一个妇人家，边又带着年幼的儿，能去哪里？

她心一，下意识地攥了手，脑里只闪过一个念——他知？知自己这两年一直偷喝避汤？

“王爷始终信母妃之死并非先帝的旨意，乃是新帝假传圣旨，借先帝之手杀了母妃。”齐王妃淡淡地。

她困得都撑不开了，如同梦呓般回答：“不好……”

凌玉张结：“娘，你不能为了讨外孙女的好，便胡诌这些事来诋毁我啊

齐王妃闷哼一声，承受着上男人的给予，忽的听到那人在耳边哑声：“你不愿为我育孩儿是对的，毕竟一个朝不保夕的男人，又有什么本事去保护他的妻儿。”

时光似乎突然关照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容貌却是半不曾老去。睡着的她，瞧来是那样的柔弱，可一旦醒了过来，却又是那个言辞锋利不饶人的齐王妃。

地望着他良久，终于缓步行至他的边坐下，夺下他手上的酒杯，平静地：“王爷这是借酒消愁么？”

“你也累了，我让人准备，先沐浴更衣后便安歇吧！”

她其实一直没有变，变的只是自己的心态。

“像谁？自然是像你。”周氏握着外孙女的小手，没好气地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怀里传来的均匀呼声。

齐王一僵，随即苦笑，搂着她在怀里，喃喃地：“还是这样的，半希望也不留给别人，都到这般地步了，哪怕是说句谎言骗一骗我也好啊！”

“也好。”齐王应下。

月光透过纱窗照屋里，映床上叠着的一双人。

“难不是么？”齐王反问，随即摇摇，“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尤其是想到已经下落不明多年的唐晋源之妻明，她又不禁一阵叹息。

她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来。

“怎的不会？你小的时候脾气比她还要更坏些。还能把大你两岁的堂兄打到见了你便怕，这胆算不算大？”周氏嗔。

齐王似乎也不在意，只是翻来覆去地把她折腾。待她倦得昏昏沉沉想要睡过去，却听那人在耳边低声问：“若有下辈，咱们只当一对平平凡凡的夫妻，不会有别人，也不会有什么纷争，可好？”

随着程绍禟的大军愈发近离岛，凌玉便愈发担心，可却又有些矛盾，既希望程绍禟能彻底攻陷离岛，结束这场战事，但又不希望岛上的齐王妃，甚至还有唐晋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像我？我怎会是她这般的。”

看着他了净室，齐王妃终是低低地叹了气。

毕竟这两人对她都有恩。

“这是怎么了？小小年纪，脾气坏，胆也大，也不知像谁。”她无奈地把小丫抱起。

“娘！”正想着旧事，边便响起了小泥不满的叫声，她低下去，见女儿噘着小嘴委委屈屈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