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不识好歹的新家教吧？”

周奕这才了单，等叶一琛飞速写完走了，他脸上的冷笑也没下去。

这群玩的中生力旺盛，见到个新鲜的人，又长得好看，都好奇地追着问个不停。

现在的中生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社会人。

叶一琛躲避着他的目光，递上酒单：“请单。”

叶一琛说：“过。”

上班第一天，叶一琛怎么都不能违背老板的命令，拿着酒单去了他们的卡座。

长成他这样的还去酒吧事，怕他被人欺负。

“那就行，酒吧服务员和饭店差不多，都是菜端盘服务客人，要特别注意的就是酒吧有些客人不安分，你应付不了尽叫我就是。”酒吧老板豪气地一甩手，“去换衣服吧。”

叶一琛：“嗯。”

叶一琛压不理他，转跟老板说：“老板，他们都没成年，有个我认识，才中。”

黄追上他，看着他穿上服务员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西，把小领结一，活像是个富家少爷，是穿了截然不同的气质，一比下来好像自己是他的仆人一样。

叶一琛本应付不了，额冒汗，艰难地维持冷漠人设，抿着嘴不说话。

“小哥哥加个微信吧！”化着妆的女生双发光地盯着他看。

叶一琛背过去飞速换完，不跟这人多说一句话，走去。

叶一琛，找了个空柜放衣服，然后开始脱。

“你是人类吗？还是兽人？”也有人问。

他一走过去，几个人都停下了笑闹。坐在最里的周奕原本自顾自地打游戏，听见他的声音都顾不上了，跟见了鬼似的看着他。

“得了！”忽然一声音压下了这场吵闹。

“您好，需要什么？”

初次接就可知老板是个正直人，从没过酒吧服务的叶一琛有了些安全，拿着工作装去员工换衣间。

“啧啧啧。”黄盯着他白的看。

叶一琛的目光跟随着他。

“就是你吧？”酒吧老板上下打量他，满意地，“以前过餐饮兼职没？”

“看着好小啊，不会没成年吧？”

“你们认识？”众人皆是错愕。

“这就锁定了？”黄戏谑。

叶一琛从人之间挤去，有些局促地站在窄小的空间中：“需要什么？”

老板有些意外：“没事，他们我也认识，是老顾客了。你认识正好，你去。”

所有人都看向发声，周奕靠着沙发，把搭在桌上，看着叶一琛：“我妈还跟我说老师你是学校的模范优秀生，怎么？模范优秀生也会来酒吧打工？”

“我靠！长得好看的，周哥，我帮你教训他怎么样？”

挨着他最近的青年接过，问他：“新来的啊？没见过你。”

叶一琛忍着脾气，弯下腰：“请问您需要什么？”

“长这么好看也来打工？”黄意味长，往酒吧门刚走来的一波客人抬抬下，“是来钓的吧？”

叶一琛被他盯着看就打怵：“不单的话我就先走了。”

员工试衣间里有个黄发的，见到他愣了下：“新来的？”

周奕说：“啧，你怎么打工的？没人告诉你跟客人说话要弯腰吗？居临下地俯视客人不太好吧？”

没把人赶去就算了，居然拿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众人都没说话，偷偷互相换神，有人主动给叶一琛让空间，让叶一琛走卡座。

周奕又说：“你倒是过来啊，你不过来我怎么？”

“谁让你走了？”周奕喊住他，“我要单。”

叶一琛：“……”

叶一琛：“……我成年了，谢谢。”

朋友们问：“周奕你怎么回事？跟他有过节？”

那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人个个看着都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或少爷，打扮得光鲜亮丽。走在末尾的是个穿黑背心和工装的，断眉微挑，狂野不羁。

叶一琛只好站定，拿好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