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苏望舒，他的亡妻阿满是否就是代国长公主阿满，我追着他问定是要个答案，于是我终于知，是！就是同一个人！”

“就8个字。”归晚眨眨，有颗泪落下：“保我女儿，一世、荣华。”

涂绍昉连忙给她泪，哄：“不哭了啊，你再哭，你亲娘在天有灵该伤心了。”

只能发在我上。”

他们兄妹起了很大的争执更互不相让，妹妹便离家走一直未归，直到她生产时难产，哥哥来了，要保大，妹妹边照顾的人都要保大。妹妹不肯，宁死也要生下那个孩，临终前求了她哥哥一件事。”

她受不住地蹲下来，捂住嘴，泪四溢：“这还能是巧合吗？”

“不不不师妹你不能这么想，是苏伯父他自己想到海上玩。”涂绍昉说完也要被自己给蠢得想哭了，这安

师兄掏手帕递上，归晚没接，抬手抹抹睛，忍着泪，心酸哽咽：“其实圣上、贵妃和相爷还有我老师他们都旁敲侧击地跟我提示过，是我太笨了，一直没联想过去。

归晚眨眨，泪反而得更多了，此时此刻尤为脆弱：“我知我亲爹他不喜我，他讨厌我没心没肺的笑；是我克死生母，我怎么还能每天开开心心的？

她抬，泪迷蒙中模糊了前的影，让她觉得犹如置梦中能把这个秘密放心宣：“你知是什么吗？”

“不对，代国长公主若非心甘情愿又何必要生你？她既然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住你，你就该好好生活才算没辜负亲娘，你若自怨自艾沉溺在悲痛中才算对她最大的不孝。”

我很早就知代国长公主是难产而亡，可老师没再提下文，我就以为长公主一尸两命。老师又和我讲了个故事，故事的内容是一对患难与共的兄妹。

历经波折终于苦尽甘来之后，妹妹有了，但她没想嫁给孩的父亲只想独自抚养，哥哥不肯答应，要让妹妹打胎。

涂绍昉心中长叹，走上前几步，拿手帕给她泪痕，劝：“师妹莫哭，你亲娘在天上必定想看到你好好的。”

一世荣华？！何其沉重！

我还知舅父的亡妻给他生了个女儿，但是被抱走了，所以他才收养个女儿更不再娶。直到我知，长公主生前最后四五年，每年都会到隆中苏氏客，对我舅父特别好。而老师讲的兄妹故事的结局是：哥哥把妹妹生下的女儿给了妹夫的抚养。”

归晚埋膝盖里，涩然：“而后，及笄前，我才知傅归晚应该姓苏，我是苏家的姑娘，所以我才决定及笄礼在隆中办。也是因为要了这个答案，我把亲爹到海上去了，我其实很不孝。”

“伤心？”归晚红着眶，苦笑：“长公主的小名叫阿满，我舅父供奉着‘亡妻阿满’的灵牌位，我以为就是巧合，那时候相爷和老师肯定也是要被我蠢得想哭了。

我还知是我太蠢了，竟然用整整十年才找真相，我的命，我的荣华富贵是我的生母亲拿命换来的，这本就是最大的不孝！”

“照顾好你？”

哄人真的不是他的项，涂绍昉手忙脚地给她泪，有招架不住这架势了，心中更疼，提起亲爹亲娘都能哭成这样了，再把亲祖父之事说来还能控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