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我在当今手中得到的所有圣眷荣华是我亲祖父亲祖母还有我亲娘牺牲掉一辈搭上命换来的，而迫使他们必须如此付的，却是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吗？更甚者，我的祖父和外祖母是嫡亲弟，我的祖母是我外祖父最的妃？”

涂绍昉哪能走啊，可多宽两句他师妹就闭上了，只好退远到三四丈外找个隐蔽，就这般不远不近地守护着她。

归晚又哭又笑：“此刻我才知，我真的是孽，为何老师故事中的兄妹历经波折患难与共苦尽甘来之后妹妹有了却没想过要嫁，而哥哥更是不答应，还要让妹妹打胎？因为那是个孽，不该活着的。”

“不不不师妹你不能这么想！”涂绍昉这会儿没犹豫了，甭会不会安先安再说：“你不是，你绝对不是，再怎么着都有你亲爹着，真要说孽那也是……”天爷啊，他都在安些什么？涂绍昉捂脸，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

涂绍昉：“……”这铁铮铮的现实，他发现他安不来怎么办？怪不得苏望舒不想娶妻也不想再生个儿，父母辈的关系承受不住啊！

等过片刻，看师妹还在埋痛哭，他斟酌着措辞想开劝劝时归晚已自己主动抬起，满脸泪痕斑驳地问：“你知苏贵妃的闺名吗？”

午后的光在视线与思

“可不是吗？可不是就叫苏轻依吗？”归晚双手托着额，难受地躬着腰，既苦又涩：“依依，依依！杨柳依依，不是只猜个杨字就够了。

语未尽，泪已，归晚抱膝而坐，再度埋到膝盖中，哭得压抑极了。

“我问相爷，舅父和阿满有孩了为何不成亲，相爷就说孽缘。我那时就想我也算孽，我亲娘因为我而死，我亲爹为此孑然一宁可孤苦终老，我是个罪人。”

龙兴室中有一幅池塘烟柳画，这幅画是先国舅生前所作，而画中题词的那句诗‘昔我往矣、杨柳依依……’是池扬生前最喜的诗。”

她像听见也像没听见，沉默过后挪动自己的移到树荫下靠着，绝的脸庞了无生气，只张张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师妹你别误会更千万别多想，师兄方才脑袋被猪给踢了所以才会不择言，你不是，你爹也不是，你们都是受尽期待和疼来到这个世上，圣上和相爷都疼你们来不及呢。”

我是否该说终于明白为何这四个字能成为池扬生前最喜的诗，那是一个男人最沉痛而无法言喻的恋，他确实是为长和外甥呕心沥血而亡。

永福郡主双红，眸涸，竟是有些痴愣，犹如无知无觉地喃喃叙说着：“我自幼到池家，相爷都会要我对着池扬的遗像磕三个响，再写两篇这句诗烧给先国舅，十多年，早已成惯例。

我亲爹定居在姑苏岩灵山脚下，我从来都想不通岩灵山和苏望舒他能有什么关系？现在我想那是不是最好的隐喻？为何池太后要以死相来拆散亲弟弟的姻缘，因为她弟弟心的姑娘有绝的貌，是天下第一人有大用吗？是这样吗？”

涂绍昉一怔，默然稍许，不确定地猜：“苏、轻、依、吗？”

岩灵山？夫差、西施、范蠡？影到先帝时期那对应的人就是？涂绍昉再凉气，他发现换成他也一时间真接受不来这么……到极致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