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亲戚问他堂哥，为何这把年纪了还没成家？

关于“海外关系”这事，刘文娟家最生气。

以后他家里是不是就要挣港币了？听说，香港那边穿的衩都是透明的，下得很。小姑娘到了那个世界，想不学坏都难。

江长发一听，就动了心。

去年，江长发的排长没了，成了普通职工。他们一家，夹着尾过了好一阵，最近却因为“海外关系”又抖了起来。

他堂哥在老家一住好几个月。

亲戚们一听，都哈哈大笑，觉还是家乡好。

像那个江慧勤，从小就喜作怪，长大了也没好多少。她上学的时候，在路上抹上红嘴去学校。到了放学回家的路上，再用手抹掉，以免被家里骂。

他堂哥带回来了各各样的洋玩意儿，可等江长发赶回去，东西早就被分光了，只剩下一些女式长筒袜没人要，于是就打包带了回来。

黎元元听了，只觉得好笑。

这个女孩，想从兄弟家里挑选一个。

红，就用腮红代替。没有眉笔，就用烧过的火柴杆描眉。没有指甲油，就跑到小溪边上采了海娜，包在指甲上，几天下来就把指甲盖染得红红的。

初夏时节，江长发的堂哥从香港回家乡探亲。

家乡那边很快又传来了消息，说是堂哥想带一个女孩去香港，当养女。等长大了，可以去工厂里工，那边的工资很，挣钱可不少。

江慧勤的思想，这么快就发岔了？这个心思咋从未用在正上？

看看这个江家的老大，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个老光，连个老婆都娶不上？

一些不明真相的，对江长发一家很羡慕。

他堂哥说，那边的女人都是骗，一骗到钱就跑了。像他这海员的，常年在外面漂着，本就看不住老婆，所以也不敢结婚。

想想这一家人，还真能折腾。

有喜打听消息的，很快就打探到了原委。

一时羡慕的有之，不屑的有之。

小伟波说，那个江慧勤在学校里偷着谈恋，她喜班里的一个叫齐波的男生，还给人家传过小纸条。

今年，借着内陆开放之机，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看看。

原来，江长发的堂哥在解放前随着海峡那边的队撤退后，就在外面当了海员。他在一艘远洋货上了三十多年了，没结婚也没有孩，现在已经退休了，在香港定居。

结果，那个江慧勤就到给人家说，自己要去香港了，搞得班里的同学都知了。还有调孩找到那个男生，问他：“哎，齐波，江慧勤是不是要带你去香港啊？”

连队里的职工，这才知江长发家里竟然有“海外关系”？

到家后，给六个女儿一人两双，都是那到膝盖的白尼龙长筒袜，地崩在小上，上面还带着网和边，被称为“香港袜”。

可这个江长发却隐瞒历史、假装步，靠着一张嘴混得人模狗样的。在连队里，还时不时去指导员那里打个小报告，监视他们一家的动向

过去，她爷爷家里是个地主，加上“海外关系”，才被下放到了边疆。因为这个，搞得那么多年都抬不起来。

这袜，上鞋和裙，颇为惹，也很洋气。

赶给堂哥写信，想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