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江澜顺从地摘掉那枚黑的项圈，映帘的却是又一枚银的电击颈环。

“不可能。”御江澜斩钉截铁，“这些都不过是开胃菜而已，主菜我到现在都还没好好享用呢。”

语毕，御殇将电源档位调到了最大。

“‘他’是我的父亲，我的神，我自然是‘他’到骨里的。”御殇无奈地叹息，“可惜我的这份打动不了‘他’，‘他’到死都没有过任何人，就连我们的孩‘他’也不屑一顾。”

“摘下你的项圈。”

随後，像是想起什麽的御殇补充：“至於我跟‘他’的结晶嘛，就是你大哥御江澈。”

得了吧，最後人家还不是在您面前举枪自杀了。御江澜默然。

被这大瓜砸得懵的御江澜恍惚了一瞬。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何他的大哥御江澈会把他当人看，特别的疼他，情本就不是看他可怜才对他照顾有加，而是因为他长了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停手吧。”御殇替自己斟了杯凉茶，劝世一般地说，“你在这一年里杀的人够多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乖乖着。”

无意间吃到什麽不得了大瓜的御江澜：“……稍等，‘他’不是个男人吗？您跟‘他’怎麽会有孩？”

“哈，才不是那麽肤浅的动机呢。”御江澜捂着颈爬起，撑起一抹苍白的微笑，“清泽曾哭着跟我歉，说他被脏了。我要让清泽变乾净，所以他们必须死。”

“不对喔，既然是他们脏了清泽，那麽换言之……”御江澜摇摇，幽黑的眸中猛然迸发了扭曲而疯狂的光辉，漾起的笑弧亦被染上了狂气的彩，“只要杀光他们，清泽就会变乾净了啊！”

这枚颈环工致，样式轻薄如纸，完地与御江澜的肌肤密贴合。

外行的人多就在电视新闻上看个闹，但内行的人一看便知案情并不单纯。

话音落地，一刺激的电骤然自脖颈蔓延开来。御江澜难以忍受地咬牙关，被电得浑痉挛，脱力地摔倒在地。

御江澈看到御江澜就会联想到早逝的‘他’，所以才会不自觉地对他好，想藉由他来弥补自己缺失的亲情。

御殇亦莞尔浅笑，遂而拾起茶壶，将壶中的凉茶全泼在御江澜上，

淦，终究是错付了。

“我还以为你都调查得差不多了呢，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他’是世间罕见的双，有一完整的女官，所以是可以生的，就是生育过程会比较痛苦就是了。”

“好了，闲话家常可以告个段落了。”御殇扭扭脖，“接下来我们继续算帐吧，澜澜。”

这枚颈环是御殇订制的，遥控自然也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打开那小小的钮，大的电便会瞬间窜至御江澜的四肢百骸，虽不致命，但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已经绰绰有余。

“所以您‘他’吗？”

只不过御殇给御江澜上电击颈环也不是什麽恶趣味使然，纯粹是因为御江澜最近的行为实在过於格，已经严重到连他都无法袖手旁观的地步，因此他才用颈环来惩罚这个无法无天的兔崽。

拴在我边呢？”

“澜澜，就算你杀光他们，也改变不了沈清泽曾在他们下雌伏的事实。”

御殇居临下地睥睨着御江澜，手中把玩着盛满茶的瓷杯，“你是为了替沈清泽报仇雪恨，还是单纯发你被他们绿帽的怨恨？”

吊杀、劈杀、砍杀、溺杀……诸多看似毫不相的人，在这一年相继死去，许是抢劫杀人案，又或是随机杀人案，自杀案，意外事故……等。

“澜澜，若是你想复制我这条老路也行。”御殇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御江澜的肩膀，诚挚地建议，“但是记得用药控制好沈清泽，我最後悔的就是当年没有对‘他’用药，才让‘他’有机可乘逃了去。”

差忘了这一遭的御江澜回过神，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药。

这倒是与‘他’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纯粹而疯狂。御殇放下茶杯，叹了气，“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好再面涉。只不过呢，毕竟有些烂摊是我面替你收拾的，所以我索取一报酬也不算过分，你说对吧？”

“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可以解决有问题的人。在我杀死那几个霸占了沈清泽的金主之前，我绝对不会停手。”

御江澜此刻只想放声怒吼一句人间不值得。

“杀戮并不能解决问题。”御殇悠哉地喝了茶，“另外，这是针对你擅自带沈清泽回家的惩罚，下一次我就会动真格了。”

御江澜彷佛早以御料到自己的下一场一般，歛起一尖锐的狂气，笑而不语地。

“好好受着吧，澜澜。”

“我能怎麽办呢？我要是不的话，您本不会让我踏房门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