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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晕了,眼睛没法聚焦,昏暗落地灯的光全散成了一片一片,嘴里只能说出些含糊不清的字。
凌煦昂看他爽到开始哭了,就把他压回床上去吃他的奶,好让他稍微喘口气,转移一下注意力。
“乖老婆。”
纪舒暇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喊他呢,抽噎着应他:“嗯——”
他只应到一半,声调立刻变得又尖又媚。
“啊!”
凌煦昂趁着他这分心的瞬间,一下把鸡巴捅到底。
纪舒暇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醒过来就开始浑身战栗。
疼?不疼,一点都不疼。
可是说不定真的会死。
会被那种从头皮开始一路麻到脚趾尖的快感逼死。
屄里的阴蒂被鸡巴挤着本就要命,随着凌煦昂的动作,那种磨蹭更是让纪舒暇一秒都没法再承受,手脚并用拼命想从他身底下爬出去。
细腰被死死卡着,纪舒暇哭着喊老公:“真、真的哈——不行了……啊!”
“乖老婆肯定可以。”
凌煦昂也被咬得满头是汗。
纪舒暇那屄就那么小,根本没法一下操开,尽根拔出去再整根没入对纪舒暇的刺激又会太大,多来几次估计真能给他活活操晕过去,凌煦昂不想自己像个奸尸的,也不太舍得,只能不退出来,就埋在里头小幅度地抽插。
再好的持久性、再好的体力和耐力也扛不住每时每刻就这么被小嫩屄紧紧咬着,一点喘息都不给的,凌煦昂也得压制时不时冒上来的射精冲动。
纪舒暇屁股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大块,两瓣特别娇嫩的小花肉被粗鸡巴撑到了极限,细磨着就有些充血,已经由淡粉变成了恹恹的红。
原来雪白的一身肉,因为凌煦昂下死劲制着他的力道而被掐出了不少指印,嫩乳上、手臂内、锁骨周围,又全是他吮出来的鲜红吻痕。
这性爱你情我愿,看着却比强奸还激烈。
咕啾咕啾的水磨声响和肉体撞击声响里,半小时都没有,纪舒暇的灵魂彻底出了窍。
但这居然还没到顶。
燃烧到顶的性欲其实和愤怒有些类似,都是十分极端的破坏性情感,凌煦昂后来大概也是被咬起了火,次次都发狠操到最深,直接操到了纪舒暇的子宫口。
此前的快感,虽然厉害,好歹纪舒暇熟悉,被操到子宫口,却是完全陌生的体验。
而且是要命的。
娇嫩敏感的子宫口哪禁得起人碰,被顶着两下,纪舒暇真的昏死过去。
第二天,纪舒暇也没用上那些新买的衣服。
他连床都起不来,又怎么可能去学校,凌煦昂按了他的闹钟,躺回床上搂着他继续睡。
他醒来,已快下午一点。
凌煦昂就坐在边上,目不转睛盯着他。
“看什么。”
开口才发觉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纪舒暇踢踢他,“我要喝水。”
凌煦昂倒了杯温水过来喂他,他只喝了一口。
“不要了。——帮我请假没啊?”
“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