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几天秦公在太白居请客，来得都是别国的朝使节，他们的安全轻忽大意不得。我不得不亲自在哪儿督促着些。”范思诚老实说。

“他为什么苦着脸？”江离好奇地问。

没话找话，“秦公脸面还真大，连外国使节都请得动。”江离随一说。

“他的江山塌了一半，怎么不苦着脸。”范思诚很享受这样跟江离一问一答。仿若小时候江离整天緾着他问东问西，他说什么江离都听，那信任和依赖似乎又回来了。

江离回挥手，“天晚了，我也不会招待你去坐的，你还不走？”

他只好也上了另一辆车，两人各乘一辆，回程往江家赶。

“正是朝廷那里不好解决，才想着走秦公的路。你知，秦公有一个在朝廷举足轻重的父亲。”范思诚顿都不顿一下，和盘托这些天来的机密事。在他看来，这些事或者算得上机密，但对于一个年不及笄的小姑娘来说，只能当作故事来听罢了，又有何妨害呢。

“所以，接了你的诉状，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决定亲自送你回去，公私两便。”范思诚的神温情脉脉，灯火阑珊之下别有一韵味。

小香守在江离的边像个哑，她再傻也知什么时候该闭嘴。江离又找不到话说了。还好江家的车停在路边，江离两步上了车。范思诚想拦，话没，江离已坐了上去。

“要这么说，秦公是把你当心腹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呢？”江离嘴角一丝嘲讽的笑意，让范思诚怎么也看不喜的意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气氛有些僵。

江离想想，又说：“他苦着脸不开心还陪秦公饮酒？他的问题解决了？”

发小的情分应该说些什么？江离绞尽脑地想。

江家有两个男仆上前来开门，看一位年轻的公和九小站在门叙话。范思诚以前来过，开门的男仆都尖，两个低眉顺目地退过了门边。

后远远的暗影里，一个孤单的倩影黯然神伤。

“这么说你整天呆在太白居也是在办公事？”既然推脱不掉，索大方地让他送算了。谈公事，总比暧昧些好。江离这样想便问了。

老实说朝廷有什么规矩她不懂，只是先有萧五一伙人在秦府犯案在先，所以现在看秦元化的作为都觉得不对。

范思诚咳，他以为她不懂，却也说中了一些事情，比如今天他和秦公还有一伙客人都没有着正装，又特意地选了市井酒楼。于是笑着解释：“朝廷早就招待过了，今天只当朋友聚会。他们过了元宵就要走了，秦公只是略尽地主之谊。”

江离听着却有些反，“朝使节自有驿馆住着，要说接待请客也不到他秦公，朝廷自有人安排接待的吧。再说私下结邻国使节，好像也有些不妥当。”

范思诚趁着夜，也顾不

范思诚还真答：“那是。不仅有使节，还有南陈的皇。就是穿黑袍、披长发苦着脸的那位。”

“那两个人是秦府的护卫，你也看见了，秦公没打算跟你计较，而且你也没吃亏，就算扯平了罢。”范思诚话语里倒像是充说客。不过江离也清楚，秦府她也惹不起。

会有的习气。手抚上额，觉有些痛。

到了江家门，江离下车，范思诚也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