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素的声音甚是清冷：“两位大人少安毋躁，容婢再等一会儿。”说罢从容行礼，依旧保持一个内女官应有的姿态与风度。她虽苍白消瘦，却也致整洁。乌发间簪了一朵明晃晃的迎，绽无限意。

我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冷漠而犀利：“不过是一件儿时的旧衣罢了。”另一个男拽了拽他的袖，两人终是没有上前。

另一个男怪气：“听闻女校大人圣眷正隆，她若来送你这个罪人，也不怕丢官？”

锦素不动声，命若兰将衣裳放小包袱中。她再一次拜下，脸上带着切的

我无奈：“罢了。”说着亲自捧过绿萼手中的长衣，说，“幸而贵妃将你的事赐给我，这件衣裳是妹妹最珍的，现下完璧归赵。”

我疾步上前，拉起她的手，泪：“我来迟了。”

我笑：“恭喜妹妹！”

她的笑容这样陌生，又如此熟悉。不知怎的，我心中闪过凛然寒意：“什么样的大礼？”

锦素又惊又喜，接过长衣，双手一沉，抬甚是诧异。一个男上前：“无论于姑娘从里带走什么，都得查验。”

锦素颔首：“昌平公总有一天会回到西北的，锦素便在军中等着他。说，这样好不好？”

我颔首：“妹妹能看得开，自然是好。”

我一奇，随即醒悟：“你是说昌平公？”

小钱忙掏一小封银，到押解锦素的两个男手中，悄声：“咱们大人和于大人说一会儿话便好，误不了事。”两人相视一，将银掩在袖中，走开两步。

芳馨：“为为婢的，这首饰带去了也是无用。”说罢望一望天，“姑娘快走吧，再不动恐怕来不及了。”于是绿萼捧着那件群青长衣，紫菡扶着我的手，匆匆往内北门而去。

残如血，又像一团即将燃尽的火焰，依旧怀着炽而好的心愿。夕照亮锦素的眉目，一双妙目如秋柔情无限：“锦素能去西北，效力军中，心里很兴。”

锦素拭去泪：“我听遇乔的人说了，是寻了真凶。”说罢一拜，“锦素仰仗多次相救，今生无以为报——”

锦素喜极而泣：“我就知一定会来送我的。”

素的首饰都是里赏的，不能带走。”

一个男人不耐烦：“已等了半日了，再等天就黑了。”

我向锦素：“妹妹在路上要好生保重，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锦素嫣然一笑，在我耳边轻轻：“其实妹妹早已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权当报答数年的恩情。只是时候还没到，请耐心等等。”

我忙扶起她：“都没有时间了，还说这些没用的什么？你此去西北，可有什么打算？”

锦素：“何必多问，耐心等等便好了。”

然而问过门的卫兵，才知锦素已然了内城，将从修德门。幸而我升女校后能随意内。还未到修德门，便听见若兰的哭告声：“求两位大人，再等一会儿，朱大人与我们姑娘好，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