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笑笑，“会吗？”

“哎。”她扭看着他，“你为什么好像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我并不是指责他们。”他接着说，“但我自己无法那样活着……因为我看见了，我无法假装看不见然后过得心安理得。我知肯定有人比我看得更多、更远，所以必须保持谦虚；同时尽量让自己也走得更更

“这个，怎么说呢……”他微微皱眉，望着远方，思索了片刻，然后说，“大概是……因为回不去了吧。我工作见过形形/的人，有的人的生活让我无法想象……刚开始时，我不明白有的人上就有一把纳斯达之剑，为什么他们还可以优哉游哉的活着，一场经济危机或者是一个法案就可能让他们失去所拥有的东西，他们却浑然不觉。等问题发生时，他们就没苍蝇似的寻求帮助，把未来寄托在一个素昧平生的律师上，赌他的职业守。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因为他们看不见……真的看不见自己上悬的那把剑。”

“好像爸爸是说过……”听他这么说，她似乎想起来了，对自己没认真听讲到汗颜。

“也不是……”他想了想，“大概因为我之前，会尽量把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应对措施考虑好吧。这也是你父亲教我的。”

“但也不是每次都能考虑周到，所以遇到问题之后，我会经常的复盘。”他补充说。

“为什么要这么辛苦？我不觉得你是功利心重的人啊。”她又问。她现在的事业是因为个人喜好，那么他呢？即使是爸爸的铁粉，也不至于为了讨好他而到这地步吧。

“有的人可以，但我不行。”他笑着摇，“我如果不当律师，不跟别人接，我就没什么可写了……正因为遇到很多人和事，有、也有素材，才写得来啊。目前还好吧，并不觉得特别累——写作对我来说，是放松。我跟你说过的。”

“会不会很累？”她微微皱眉，“你看你，要上班、要写、还要法援……既然你喜写文，不如辞职专职作家好了。”

端木莘嘴角动，但看她真的很苦恼的模样，没敢笑，转而说，“如果确实不想，那就转给别人吧。楚慎那边应该能找到投资人接盘。”

“……我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慌，又不能在卓雅面前表现来。毕竟我是老板啊，我如果慌了，他们肯定更慌。就算心里已经被吓成狗，还是要淡定、要轻松、要愉快的样。”她托着腮，叹了气，“唉，实业好难哦，还是投资二级市场比较容易……我觉得炒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容易的赚钱方式了。”

“是啊，我觉得你事总是很笃定的样，好像没什么事能难倒你的。”她推了推他，“教教我啊。”

“嗯，我记得。”她听了，，“可是这样每天忙得团团转，还要考虑各问题，觉好辛苦哦。”

“所以要多运动啊，这样才有足够的力去应付。”他微笑。

“不行……”她瞅了他一，“我答应过卓雅了，五年后要转给她的。她上次还夸我是好投资人呢，再说她还是我闺，我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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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会被小散们群殴的。

“那就尽力而为吧，无论结果如何，没有遗憾就好。”他微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