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她咬了咬嘴，“他应该不会反对吧？”

“嗯……？”她抬看了他一。

“什么事？”端木爸爸正在打电话，看他们来了，就把电话放到一旁，坐在椅上，抬看着他们。镜片后的目光炯炯，似乎能够穿透他们的似的。

他微笑，摸了摸她的，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牵着手到父亲的书房门前，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请”，就推开门去。

你是我遇见的，最好的女孩。

莘握了小芸的手，“我和小芸……正在往。”

“我们彼/此/相/……希望得到您的祝福。”他接着说。

“哦？”端木爸爸推了推镜，嘴抿。

怎么忽然伤了？她微笑看着他，轻声说，“能一块喝酒聊天，那就已经算朋友了吧。他们有困难你会尽力帮忙，那就是有情有义的好朋友了啊。大概是男女别差异，或者格差异什么的……我和妹们倒是经常能知对方的情绪，但如果我有难，她们也不一定帮忙呢。朋友之间也有亲疏，其实不用太在意啦。你有朋友，真的……有一群曾经一起生死、把你视为兄弟的好朋友，我还羡慕你呢。”

两个人走在冷清的街上，小芸挽着他的手臂，他则是双手在兜里。

人，也有坏人……”

“其实我惭愧的。”他忽然说。

“决定什么？”她愣了愣，听到他后面的问题才明白过来，又嘟起嘴，“当时是决定要跟你在一起啊，笨！不几个月还是几年……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

“老师。”

“为什么？”端木爸爸站起来，走到他们俩面前，看着他们，“我知你们情好，但是没必要恋结婚啊。各自找外边的优秀对象，对你们的前途来说更有利……”

“小芸。”他停住脚步，弯下腰，轻吻了她一下。

“他们把我当兄弟看待。”他抿了抿，微微皱眉，“但说实话，我并不知我们算不算朋友。他们有困难我会力所能及的帮忙，也能一块喝酒聊天，但我不怎么会记挂他们。比如写个圣诞卡、或者参加他们的家聚会，对我而言，更像是应酬。我并没有和他们心连心，我也不会去主动知他们的情绪，除非他们告诉我。不止他们，我对大多数人都是如此……除了你。所以，我大概是没有朋友吧……假装自己有朋友而已。”

不一会儿，父亲过来了，她赶又坐回去。张的瞥了父亲一，他面无表情，她又看了看端木莘。莘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爸……”

两个人坐着等吃晚餐，父亲还没来，小芸就凑到端木莘边腻歪。

“爸！”小芸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我们的是对方啊！为什么要为了前途去找别人？前途真的那么重要吗？况且，即使我们在一起，

三个月后。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你决定了吗？”他抿，显得有些张，“我们是不是该告诉你父亲了？”

“好。”听她这么说，他角的笑容绽开，“那我们去告诉你父亲？……我猜他应该知了，就等着我们正式告诉他。”

吃过晚餐，他和她还是回到小客厅去。但这次他却没有立刻投工作，而是坐到小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