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布鲁斯·韦恩又了额角,然后靠着墙站直。

“韦恩先生。”几个保安向大老板问好。

难蝙蝠侠真的喝酒喝多了？

只与蝙蝠侠有过一面之缘的罗莎不太确定对方还记不记得自己,“我们在艾伯特·古德先生的生日宴会上见过面。”就是小丑倒大霉的那个宴会。

几乎是搐着嘴角，罗莎无法控制自己的睛、上下打量着布

就算那个醉鬼是蝙蝠侠也没用。

“布鲁斯！”金发女人纠缠间，走廊里却又现了另一个女人。又一个金发碧的穿豹纹连裙的姑娘冲了上来。“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挽住了蝙蝠侠的另一只胳膊。

“韦恩先生，你先……”罗莎晃了两下没晃开，有不太兴。

罗莎仔细想想这辈她看到过的关于这位哥谭首富的新闻,理讨论，布鲁斯·韦恩参加了那么多宴会、和那么多菇凉一起去玩过，他要真的是滴酒不沾，难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吗？

比如钢铁侠没有和队因为冬日战士的事情大打手；绯红女巫和快银那对双胞胎也没加复联；蜘蛛侠和小绿好基友一起走、目前还没有任何分扬镳的迹象；超英法案这个词目前也没人提起过；再比如本该是英国地图大BOSS的莫里亚居然跑去国墨西哥州开了个货运公司。

那么记忆里蝙蝠侠是个苦行僧、滴酒不沾的事实是不是也有可能现了变化？

罗莎认了两个豹纹连裙的女人——两人是杂志这个月的封面女郎。

罗莎和在场的保安同时恍然大悟。

“布鲁斯，你怎么在这里呀！”女人一来就直接挽上了蝙蝠侠的胳膊，“我一回的功夫你就电梯了，让人家好找。”

“韦恩先生,我帮您叫前台的人过来吧？”罗莎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去接擎天那天就闹到很晚，接着又要去学校上课、收拾行李。刚刚又和同学们玩了好一阵，现在被从床上生生叫起来的她实在没力陪着一个醉鬼耗了。

而被布鲁斯·韦恩拽住胳膊的罗莎就这么被迫和他们三个人同框了。

“布鲁斯！”一共只有一个元音音节的名字生生被某个女声叫了好几个颤音。罗莎和蝙蝠侠同时被声音的主人引了注意力。

原来是喝多了走错楼层了啊。

“……”布鲁斯·韦恩抓住了罗莎的胳膊。

嗯是什么意思呀？

我靠，原来你居然是这样的蝙蝠侠！

只见某个穿豹连衣裙的女人疾步走过来，边还跟着好几个韦恩酒店的保安。“原来你在这里！”金发碧的女人穿着18厘米的跟鞋，跑得却比穿着平底鞋的保安都快。

罗莎看着面前大的男人,实在摸不准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罗莎有犹豫。对她而言,这辈的各位超级英雄都是真实存在的人而不再仅仅是一个个虚构的角。而这也就代表着，她记忆里关于各人的资料也就不那么可靠了。

说完，罗莎回打算回房间给前台打电话，让保安上来把他们喝糊涂了的酒店老板领回去。

布鲁斯·韦恩满酒气，神看似清明实则没什么焦。现在对方靠在墙上站立,所有需要对话的分全用糊的语气词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