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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闻没想到人到中年,竟也在女人身上翻了船,下药爬床的丫鬟连累他奸了自己的小儿媳。
他自觉无颜面对,却在见着小儿媳躲在假山林里偷哭时,忍不住安慰她。
他的一世英名折在了她身上,由怜生惜,由欲生爱,想通之后便越发不加克制地偷偷奸弄小儿媳的身子。
“小姐何必如此折磨自己?”自暗处显身的青年,扶住了宁润虚软无力的身子,见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心下情绪莫名,一时竟逾矩出口教训起了主子。
“折磨?”宁润靠在他身上,抬起头,清丽惊艳的一张脸,干净得像是含苞待放的菡萏,“在你看里是折磨,在我看来却是无尽欢愉呢。”
她笑了,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被公爹滋润过的身子敏感至极,挺翘的乳尖将单薄的寝衣顶起圆润突兀的影子,就这样软软地贴在他的手臂上,被按进软绵的乳肉里。
青年狼狈地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宁润松开了力道,勉强迈着酸痛的腿,跌坐在床榻上,“一样懦弱无能。”
她语气陡然冷厉,看着站在那儿,身形健壮高大,极有压迫感的青年,眼里满是嘲讽。
她给了他两次机会,与周其定亲时,与周其成婚时,他跪在地上,奉她为主,却不肯碰她,不肯带她走。
她爱他,又恨他。
“岭也,你明天回宁家去,不用再回来了。”她不再管他,便欲歇下,却被人狠狠压住了身子。
压在她身上的岭也红着眼,像是疯了一般,“小姐,你……你怎么能不要奴……”
“我要你这样无能的暗卫有何用?!”宁润推不开他,蹙眉骂道:“滚下去!”
“奴也能让小姐欢愉,别丢掉奴,小姐……”他冷峻的脸有些发抖,回想起周其与周闻在床上对她做得事,他楞楞地,模仿他们低头去吃她的奶儿。
先前被公爹掐吸得红肿的乳尖隔着寝衣被温热的口腔包围,他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舔弄着敏感的乳尖,弄得她呼吸乱了起来。
“嗯啊……滚啊……”宁润美眸微湿,裹着喘息的音调又娇又柔,毫无威慑力,却激得身上的人越发卖力起来,吃奶吃得啧啧作响。
曾经的夙愿竟在这种处境下成真,宁润既哭不出也笑不出。
她早该明白的,暗卫除了忠诚,其他的感情都像是树上歪七扭八的枝杈,早被一一截了个干净。
单薄的寝衣被青年的津液浸湿了,紧紧贴合在圆挺的大奶上,越发显得白嫩,只上面红彤彤的掌印与齿痕还未完全消退。
那是周闻留下的痕迹,她刚刚才被他肏过。
系带被宁润的手拉开了,青年的唇舌彻底贴上肌肤,温热柔软的湿意,在她被别人侵占过的地方覆盖下来。
嗯啊……好舒服……
岭也像只狗一样舔她,他身上的气息一寸寸蔓过来,让她忍不住喘吟出声,酸痛的腿缠上他跪在床榻上的精壮窄腰。
想被他肏……一直都想……
“嗯……你如果不想被丢掉,那就只能一直取悦我,岭也……”她拽着他的发丝,迫使他抬起埋在她胸腹间的脸。
岭也清冷狠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开口只有一句话,“奴是主人的。”
他是她一个人的暗卫,是她身后的影子,手中的刀刃。
“呵……跪下来舔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