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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都放在沈天祺偶尔泄漏出来的呻吟以及铁链的动静了。
他每隔十分钟就瞥向沈天祺一次,像在示意他对自己求饶。
沈天祺原本还有瞪着向尧的力气,到後来眼神都迷蒙了,身体彻底陷在沙发里,呼吸急促,还流着汗。前列腺被反覆震动,想射而不能射的感觉让他难受到极点。
“沈天祺。”向尧终於在这个时候说话,“开口求我。”
沈天祺一听见这个声音,双眼又聚焦起来,他看了向尧一会,才艰难地说:“你做梦。”
向尧便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
沈天祺勉强聚集起来的一点力气又散了,意识随着下体的嗡嗡声而逐渐模糊。他还在顽强抵抗。
向尧又晾了他一个小时,抬头再看的时候,沈天祺的身体几乎抽搐,双腿之间已经流了一小滩的水,龟头胀红,是已经忍到无法再忍了。他这次没有再问,只是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沈天祺一感觉到向尧的动静,又勉强抬眼瞪他。
向尧伸手摸他的下唇,沈天祺已经连咬他都做不到了,被手指撑开了口,露出艳红的舌头来。
向尧俯身吻了下去,没有受到任何反抗,他摸着沈天祺的脸,用力地吸吮,用自己的舌头在两人的口腔间搅出暧昧的水声。
“呜……”沈天祺下意识闷哼出声,没有管向尧在做什麽,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下身,想射而不能射。
向尧吻了好一会好像才吻够一样,沿着唇角去亲他的脖子与下巴,最後一口含住他的乳头舔弄。
“操……”沈天祺突然激烈地动了动,眉头都皱紧了。
沈天祺的反应这麽大,这表示他这里很敏感。向尧又吮了一口,一只手沿着他的腰腹往下握住他的勃起。
“呜!不……”沈天祺仰着脖子虚弱地喊着,眼角隐约泛有泪光,是快要被逼出生理泪水了。被按摩棒肏了几个小时都能硬撑下来,却被向尧碰一碰就忍不下去了。
尽管他可能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但这个认知还是让向尧激动不已。向尧松开口,又去亲了亲他的脸,像是蛊惑一般问道:“想要吗?”
沈天祺没有回话,铁链却轻轻响动。
向尧就当他是默认了,因为他也快要忍不住了。他手握着按摩棒的尾端,整根没入到底,逼出沈天祺的一声惊呼。他又把按摩棒抽了出来,才去解开他的阴茎环。
沈天祺已经憋了太久,这时突然解放,刺激源又远离了,即便想射也射不出来。
向尧解开浴袍,覆在他的身上,把自己那根硬到不行的东西朝沈天祺体内捅去。
“啊──!”猛然被比按摩棒更粗更大的东西贯穿,沈天祺直接被逼出眼泪来了,但身体疯狂渴望发泄似的绞紧了向尧的性器。
向尧哼了一声,差点就交代出来了。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开始在沈天祺体内抽插,按摩棒已经帮他开拓过了,他能毫无阻碍地干到最深。
“唔嗯……啊……哈啊──”沈天祺淫乱压抑的呻吟全都被逼了出来,在向尧一次强过一次的肏干中,终於射了出来。
向尧顶到最深,也全数射了进去。
沈天祺还没从失神的状态中回来,因为被内射而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