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人张开它贪婪又脆弱的肉身。
翕张着的逼嘴里赫然是一条曲径通幽的肉洞,核桃大小,层层浪浪,逼肉上挂着粘稠的骚水,内壁蠕动抽搐,引人犯罪。
“啊……求老公快用大鸡巴帮骚逼捅捅……来啊……老公……老公……”
一声声“老公”,叫得时高时低,沙哑又骚媚。
他摇着屁股,夹缩骚逼,两颊酡红,扭头望向姚珩,两眼迷蒙,羞耻又坦荡。
这样的缪二少真是骚断了腿,这么个淫荡货,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想用自己的家伙教训他一顿。
包括姚珩。
“老公……求求你了……来啊,干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婊子……”
在缪杰接连不断的呼唤里,姚珩的胸肌隆起、回缩,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他一把薅住了缪杰的大腿,拖死狗似的拽向自己,被刺激得突突直跳的大鸡巴棍子猛地一入,一头扎进了骚肉乱颤的逼洞里!
“啊——老公、的大鸡巴——操进骚逼了啊——”
缪杰还插在逼里的手指都来不及拔出,就被姚珩毫不客气地一同奸进了更深处!
“你个骚货,怎么就这么骚!再勾引我,就不怕给你操流产?”
姚珩十指如钢爪一般陷进他挺翘的腚片子里,大鸡巴火力全开,“噗嗤噗嗤”地操了起来。
动作看着横暴凶狠,但他还是留有余地,龟头始终克制着没一杆子奸穿子宫,匆匆在宫口顶一下就收了劲儿。
“啊——我哪、勾引你了、啊啊——我就是、逼痒啊——”
缪杰嘴上不承认,心里却要美上天了,犟嘴都犟得骚气横生。
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面对他的引诱,姚珩远没有表面来得那么淡定从容。
他为姚珩神魂颠倒,而姚珩对他也不是无动于衷。
他能撼动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他能把他勾到丧失理智。
“不承认?谁是你老公?啊?!”
姚珩咬牙切齿,大鸡巴在逼肉的夹攻下活蹦乱跳,青筋暴起,直把一圈圈骚肉刮得淫水连连,磨得肉浪滚滚。
“啊——你啊——都把我、干怀孕了——还不是我老公吗——嗯啊——好爽——”
缪杰恬不知耻地大叫,放浪形骸地扭动,业务比妓女还熟练,甚至抓了姚珩的手死死摁在自己的奶子上,淫荡地揉捏起来。
他能感觉到逼穴里的鸡巴因他的话胀得更粗更长,筋脉突突地搏动,仿若活物。
姚珩的气息也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啊——好酸啊——那里——对——啊——!老公好棒——啊啊——!!”
姚珩也迅速进入了角色。
“骚逼,想求老公怎么操你?大声喊出来!”
尽管明白这只是床笫间的骚话,喊得再真,射完也就拉倒了,但听姚珩亲口承认“老公”这身份,缪杰的心头还是一震,瞬间涌上一股狂喜。
“求求老公操、操我子宫口——啊啊——求你了——痒死我了——在外面捅捅就行——啊——”
缪杰被干得哀哀直叫,却拼命撅着骚逼,恨不得让那大淫棍把自己操穿、操漏了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