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原：“你不用替老这个狗东西打掩护，这地方还是他亲告诉我的，说他了五千两租了一年给你那什么小芠香姑娘的，他人呢？”

老婆一愣，尴尬地说：“这，两位老爷怕是寻错地方了吧，咱们家姑娘就是个普通的唱戏的，哪认识得了什么盐商大老爷。”

李念原悄悄和阿灵阿说：“你瞧瞧老这抠得，也不晓得买个两的院。”

此时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穿了一绛紫夹袍，鹅地黄裙的小芠香姑娘妖妖娆娆地走了来，她梳了一个最近汉人里行的侧髻，发中着一支金步摇，苏垂在发髻边，随着小步迈动摇摇晃晃。

老婆惯会看颜，此时问：“两位大爷，可是要去咱们小芠香姑娘房里坐坐？”

她靠在门边，了手上才涂好的红丹蔻，媚儿一掀，给李念原和阿灵阿各抛了一个媚儿。

小芠香姑娘心想：不是要好的朋友，那就是仇家了。

到底是昆班的台，这一亮嗓就是不一样，又媚又苏，就像有人拿了羽往你心上挠。

老婆眯着打量了两人一番，心里暗暗对两人的份就有了个底。

她忍不住又打量了两人一番，心里暗叹一声，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老婆神一振，喊起来：“哟，两位大爷，里请，快请啊。”

阿灵阿严肃地说：“不用，咱们来这不是为了你家小芠香姑娘，是为了你家姑娘的金主，两淮盐商朱普。”

老婆看他两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似乎是对这院不满意，笑呵呵地上来话：“两位大爷，这就是咱们小芠香姑娘临时落脚的地儿，赶明儿就要搬去一更大的院呢。”

老婆走到她耳边悄悄说：“似乎是来找老爷的，看着不像是要好的朋友。”

“妈妈，这二位都是（谁）呀？何不替女儿说引一番。”

老婆一瞧，得，还真是认识的，无奈地说：“老爷还没来呢，老也不知她在什么地方。”

阿灵阿抬望了悬于空的太，脑袋上飞来三黑线。

这还一大早，午时都过了快一个时辰了。

好在来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心里只有老婆大人，另一个心里都被“想打死朱普这畜生”的念给占得满满的，谁都没半分兴趣。

“谁啊，这一大清早的来叩门。”

正中三间的主屋似乎是他的相好小芠香住的屋，两边各有一两间的小屋，在靠西南的角落里则是厨房。

他们都是跑惯江湖的人，看人都十分准，李念原一文士装扮且不提，阿灵阿从衣服到腰上的饰，都带着的旗人风格。

老婆看她着迷地瞧着两人，一动不动，忍不住扯了下她的衣角，说

她说起话来也像在念白，一般的男人在这大概脚都要了，阿灵阿和李念原却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疙瘩。

老婆打着哈欠来开门。

屋里那位小芠香姑娘这会儿似乎是听见了动静，滴滴地喊了一声：“妈妈，是（谁）来了呀？”

这座小院只有一，小到一门就能把整座四合院尽收底。

李念原儒雅，阿灵阿英俊，两人皆是上上的人品，比瘦瘦又浑一商人市侩之气的朱普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