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待会再用，我保证。”

程小时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不再像方才那样打转，而是着那凸起搓起来。

陆光惊一声，腰一抬，差弹了起来。

“我已经帮你理过了……嘶，程小时你、你什么？”

颈侧漉漉的撩得陆光瞳孔一颤，但不止这里，那人的手掌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摸到了，虎着那层薄薄的，从肋骨外侧往内推，一下下地他。

这个动作的意味暧昧又微妙，陆光脑空白了一瞬，愣在了原地。

好在他自己不介意，结合了之后更是少了收敛的必要，完全不怕有人说“你天天黏他这么近不怕他嫌你烦吗”。作为猫视频的资观众，参与过不少与应激网友就“猫咪是否接受其主人的事”的讨论。最赞回答永远都是：猫自己有，要是真的不乐意了，会跑。

控制权移，程小时用微的掌心抚摸着自家搭档的。没了衣的遮挡，两人的格的差距明显了许多，三天两跑去练拳和打球和每天宅着看书的效果完全不在一个层级。程小时的虎上对方的腰侧，他知只要他把这里卡上，陆光就动不了了。

“……什么？”

“好好好……别动陆光，别动。”

“别那么小气嘛。”

脑海里呼啸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个“”字，简单直接还是祈使句。

这算是他们在上床前的约法三章，程小时向来都乖乖照，没有违反过。

陆光认命地闭上睛，觉自己真的是被傻蛊惑了。

于是程小时就从有事没事把胳膊往搭档脖上一勾变成了习惯地往腰上一搂，累了就下往他肩膀上搁着张手一抱，连带着神也一起把自己的狗鼻往猫肚上一放，挤着蹭着腻乎个够为止。

他刚要说“你别来”，哨兵的鼻尖就凑到了他的颈侧，在那里轻轻地嗅了嗅。

旁边的白猫炸得长蓬起，大狗却把尾甩得啪啪响。

“向导素，你的。”程小时闷闷地说着，一边用嘴在那一小片光洁的肤上蹭着，像是想要找个好下嘴的地方，好把装在里面的向导素尽数漏来，“刚刚照片里，那些向导一直在攻击我的神网，熏死我了。”

陆光盯了一会这人的睛，确认他并不是在耍赖和说谎，而是多了一……跃跃试？那是在这人每次“我有个好主意”“我想到了个新菜谱”“要不我们先这样再那样”前的神。

程小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仿佛这还是个褒赞。

他力气不小，脱掉陆光时直接用上扯的劲儿。两风格全然不同的衣服被摞在了床边的椅背上，这下彻底变成了赤诚相见，陆光躺在垫起来的靠枕上，忍不住抬起手挡住脸。

他们前几次的上床目的都很单纯，结合来了就合自己的哨兵/向导疏解望，基本上亲几就直接上正题。陆光还不太适应这些，却意外的觉得有些舒服，矛盾间思考着要他还是继续不动时，程小时略带薄茧的指腹状似无意地扫过他的尖。

陆光被对方莫名其妙的神盯得心里发，及时从床的角落里摸和保险，丢到程小时的前。

他依稀记得这厮在什么时候说过这鬼话，只是这回居然到了自己上，杀伤力不可同日而语。

程小时从善如地接了过去，手腕一翻，却是把它们放到了一边。陆光睁大睛，刚支着胳膊想撑起上半，却又被对方了回去。

陆光的怒音从牙里挤：“程小时……！”

陆光目光移开一瞬又看回来，低声：“一副傻样……”

程小时知自己戳到对方的薄脸了，赶压下他的胳膊，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让他消气。这个小动作像挠到了猫咪的下，陆光虽然抬手堪堪挡了一下，手腕却没怎么使劲。他太了解陆光别扭的病，明明也喜和自己贴着，但是又不愿意表现喜，还得拒还迎那么一下。

程小时蠢蠢动的手指重新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去：“想让你舒服嘛，试试呗。”

程小时见他眉舒展开了，只用神着最后的警告，乐乐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捧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