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后来韩晖过来,帮他按摩。
“……你呢?”傅越问。
“我怎么了?”
“不是勃起了吗?”
傅越伸出手,够到那漂亮的阳物,慢慢套弄。
“……坐过来……”傅越说。
这个位置,刚好够他将韩晖的阳物吞入口中。
韩晖惊讶了一会儿。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犹豫片刻,将手指插入傅越湿漉漉的头发里。
漂亮的头发。
傅越一边抚摸肚子,一边帮他口交,身体始终未曾真正冷静,反倒被他自己摸得更加蠢蠢欲动。
韩晖射过以后,怕他着凉,把他抱出来擦干了,放在床上。
还沾着热水的阳物和小穴,果然依旧期期艾艾的。
韩晖吻上那放松柔软的地方,那里碰到他的舌头,再次敏锐地翕动起来。
“……不要了……”
傅越哀求道。
嘴上这样说,被傅越牢牢掌控的屁股却没有退缩的意思。
一边还要顾忌孕肚,傅越放弃了挣扎,任凭韩晖将手指探入后庭。
“嗯……”
“自己摸前面。”
韩晖令到。
这样同时抚慰敏感的地方,傅越夹着韩晖的脑袋,根本承受不住,又去了几次。
“……真的不可以了……”
最后,还是怕自己这样下去伤到孩子,傅越坚决地推开了他。
“……呼……呼……你真……真是讨厌……”
“又不是没把你干晕过……”
“……我……我已经晕了……别碰我……”
只要一碰,又会变得想做。
“安心……只是来跟孩子聊聊。”
韩晖躺回床上,将他搂过来,今晚第一次认真摸他隆起的小腹。
“……嗯……平时过得像个机器人,只有操我的时候才像个当爹的……”
傅越忍不住道。
“不行吗?”
“倒也……”
傅越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对方可能并不愿意听。
他觉得局面倒转了过来。
自己和韩晖,到底谁才是病人?
傅越开始分不清。
他托着自己的肚子,费劲地翻过身,四目相对,韩晖一愣。
傅越也很吃惊。
韩晖面上的表情那样寂寞,就像先前“治疗”他时一样。
傅越忽然意识到,这段关系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温馨甜蜜,韩晖对他无微不至,但却把自己的内心关在墙壁里。
只有折磨他的时候,那冷硬寂寞的温度才真正显露出来。
“……你怎么了?”傅越敏感地问,“哪里让你难受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