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趴伏在自己上,没有任何的辗转反侧，以试图调整位置，甚至垫在她背脊后的手，也没有来。

卯时，门启。

大概是

那话简直说得她就像背叛情的坏女人。

“太晚了，无奈待在这里，太总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要刻意为难臣女吧。”华柔柔陈述，却又带着几分侥幸。

的确，昨晚并未发生什么，照料太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可她总是想极力避免别人的想象。

他的睡姿很单一。

“所以，这件事孤就不给你机会反悔了。”

可如今最大的困顿，已经被证实了。那有关华桑桑的一切，都虚假彻底。

她也不曾想过在此地洗漱什么，就将压在床板上一夜的云发挽了挽，找到那面熟悉的铜镜，了个简单的发髻，好让自己看上去正经一些。

她曾经在婚后无数次地想过这样的情景。

“华柔柔，你一直都在？”

可铜镜里突然现了另外一个人。

站在他侧的心愿。

“华柔柔，你还记得你碰孤的那次，你说你要负责的话？”

他记得他自己了些什么，也清楚地了解自己作为太即将要去什么。

昨晚还曾指责她不负责呢。

成煜记着大分的事情，也记着最后自己困顿、疲惫的躺在她上，唯一未想起的大概就是华柔柔微微上仰的下。

她本就没有有意碰过他吧，西街是别人引起的靠近，昨晚……本就没有。

他就这么睡着，直至天明。

她有些恼羞成怒，回过来严肃地看着他，“殿下既然还记得昨晚的事，那就好自为之。”

“当然，可能昨晚你也碰了，孤也不会因此怪罪你，只是想问你，你那承诺还有效吗？”

华柔柔随即涨红了脸，她原本以为大多数人喝醉了就忘事，可见成煜并不属于这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昨日的急躁在下，又或许多了一条未来的路。

什么与别人双对了，又怎么在他的目光之下了？

可她为什么会听之信之？青云山后，她把这一切都归罪于成煜，他曾经主导了这一切事的发生与不发生。可中秋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她对他的了解也太少了。

不就是恰巧遇上，熟人之间，顾忌总是不同，他却好像经受什么打击似的。

“孤还记得你七夕应下的事，最后还是破了戒。”

而且，她好像也没有应下什么承诺吧。

可他从来没有走近过自己，她自己也尽可能的声音静悄悄的，不打扰到在另一个床上休息着的他。

在她的额之上，正微微笑着，惺忪地着。

等待的过程总是过于漫长。

他终于转，她也顺理成章地坐在床檐，刻意错开了视线，假装目光并不在看他。可余光里还是他，睡颜若有光，依旧可以折服任意一女的心。

青云山一别后,她自欺欺人过了许多些日。可一见他，一个游离在边的吻，一个摄人心魂的吻，都让她无法去判断接下来他们何去何从的发展。

可成煜习惯皱了皱眉，假装听不懂她话那般，“‘为难’是什么意思，是像昨晚那样吗？”

这件事不再提及，那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