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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人这样对待。
可是在口腔里的那种湿热温润的感觉让他沉迷,他真希望把自己的大鸡巴放在司马飞扬的口腔里一辈子。
两人悄悄喵喵的在床上干这事儿,室友们都熟睡了,直到费俊源把所有的精液射到司马飞扬的嘴里,这场被撞破的秘密才告一段落。
“说好了的,你不能往外说。”司马飞扬给费俊源发信息,他现在才大一,以后还要大好前程,如果因为这样的事情传播出去,导致毁了他的一生,那样太不划算了。
费俊源回了个“嗯”以后没有在乎会回其他的,他又不是变态,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也算是这么做也就是是给司马飞扬一个教训,让他不要随随便便在别人面前或者是在公众场合暴露自己的肉体,但他没想着让他以后在学校里的日子过得艰难,更没想过让他变成一个充满负面评论大红人,。
刚刚那些都是随便恐吓他的而已,或许是出于报复心也好,或许是出于发现了别人的秘密后的威胁心理也好,总之他做了,谁知道他胆子那么小。
高潮过后的身体,特别容易疲倦,刚刚他所有的精液全射在司马飞扬的嘴巴里,床单上没有一滴一毫的液体,整根肉棒干干爽爽,他完全不用清理,也没管司马飞扬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就睡着了。
司马飞扬吐干净口中的精液,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睡不着,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他失眠了。
一个念头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难道他是天生淫荡吗?
为什么他帮费俊源口交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慢慢的兴奋起来,甚至于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在费俊源高潮时,他也达到了高潮。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什么问题,一直在思考,第二天早上起来,明晃晃的的熊猫眼让费俊源吓了一跳,就好像昨天晚上的事儿没发生似的,他淡定的问道,“你昨天晚上偷人去了?黑眼圈怎么这么深。”
司马飞扬没有再继续冷淡的态度,他调侃道:“是啊,我偷人去了,偷的就是你。”
费俊源的脸一下子红了,昨天晚上是夜晚,人容易滋生邪念,但现在是白昼,一些龌龊的想法早就自然而然的消退了,司马飞扬这样一说都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两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洗漱好,收拾好去上课,尽管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但大家还是坐在一起,其余四个室友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
而且有床帘挡着,即便是有什么动静,谁也不知道谁的床上发生了啥。
费俊源和司马飞扬坐在一起,两人的座位挨着。
老师在讲台上仔仔细细的讲解着,上课上到一半,费俊源却没有耐心了,他听着课感到昏昏欲睡,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觉得血脉愤胀,他伸出左手,轻轻的摸上坐在左手边的人的裤裆。
摸到一团硬硬的东西,他惊讶的看着司马飞扬,把手机拿在桌下发着信息,“你硬了?”
司马飞扬没有回答他,但他的眼神已经很明县显了,他确实硬了,原因和旁边这人有关。
费俊源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太浓郁了。
被这样的气息吸引,他的身体就好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一般。
他没有忍住,伸出右手,从裤腰上慢慢伸下去。
两人坐在中间,头看起来像是认真听课的样子,思绪却飞到九霄云外。
书轻轻的往胸前一挪,遮盖住了两人的动作。
两人一本正经的坐着,旁人看起来都是乖乖的三好学生。
入手是滚烫的肉棍,司马飞扬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费俊源,右手慢慢地动作起来。
幅度很小,几乎没有人会看见。
费俊源用手轻轻的把司马飞扬的裤子往下拉,让鸡巴露出来和空气接触。
“操。”司马飞扬心里暗骂一声,费俊源是不想活了,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让他露出。
他伸过左手,想要阻止,却没有成功,他心里十分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两人身边没有其他人,监控又是坏的,司马飞扬也就随他去了。
他们只是摸了摸,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毕竟,这里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