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熟悉的声音让陈晚舟怔了一瞬，而后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谁。

这一，陈晚舟自然也知。他侧过，盯着边的人看了一会儿，没能从对方的脸上看什么特殊的情绪，不由轻声笑了一下，到原本有些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当然，”祁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是放松，“我可不会为了顾虑一个不认识的人的心情，就放过提升自己的机会。”

“也没有好久吧？”一听陈晚舟的话，祁就笑了起来，“昨天上课的时候还见过。”

一缕带着秋意的风从额前掠过，卷走了远夏蝉声嘶力竭的鸣叫，脚下的草丛因昨夜的雨还有些，逐步接近的秋日未能彻底驱散夏日残留的意，却着实消减了空气里的那焦躁。

笑着和老师打了个招呼，陈晚舟越过对方，往车的后走去——他来得有晚了，大分位置上都已经坐了人，陈晚舟也不太想挤到闹谈笑的学生之间。

“倒是助教，往得还顺利吗？”他弯起角，侧过脸看向陈晚舟，的语气就宛若在谈论天气一样自然，“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这边有位置，过来坐吗？”趴在遮挡住了自己的前座椅背上，祁笑眯眯地看着站在过当中的人，朝自己边上靠窗的位置指了指。

就仿佛能够受到落在自己上的视线一样，陈晚舟回朝自己的宿舍看了看，一双翠的眸微微弯了弯，在柔和之中，又带有些许轻的媚意。

至于在这其中，夹杂的一私心和小趣味……

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找着各理由，去“请教问题”或者“偶遇”，但这个人在的课，他还是一节都没有缺的。

探的尖轻轻地扫过还残留着温的，祁低笑声，看着窗外走向校门外的陈晚舟，没有直接下楼跟上去。

……也是，导师对这带着学生参观学习的事情总是抱有极的情，只要能够得时间，每次都不会落下。这大概也是他手底下带来的学生，总是比其他同级的人要多一成实践能力的原因吧？

陈晚舟闻言犹豫了一阵，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就算只是助教，他到底也还是了个老师的衔，总觉得过去会打扰到别人。

说，都同样有着致命的引力。或许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愿那么轻易地将自己分开扮演的两个角合为一——仅有这样，才能见到这个人相差许多的两面，将这个人更加透彻全面地了解。

“助教！”视线落在靠近尾的几个位置上，陈晚舟正打算走过去，就被人给喊住了。

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陈晚舟想了想，还是主动开了：“好久不见。”

“还是有太放纵了……”垂在侧的手不动声地了自己的后腰，陈晚舟收回视线，小声地咕哝了一句，却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那个决定与他纠缠一生的恶鬼。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是可以来问我。”略微思索了片刻，陈晚舟这么说了一句。既然前的人想要以普通熟人的方式相，他也并不介意表现相应的态度。

当陈晚舟来到校门外的时候，停在那里的士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着镜的老教授坐在靠近前门的位置上，笑呵呵地和边的人说着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