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摇了摇。

涩然地看向陆骁，陆骁的鞋尖将他的下又太了几分，“你不是个机。将来把你放到娱乐区，男跟隶不一样，你要学会陪客人说话。”

陆骁从盒里拿了个夹来，挨着他腋下的那个，起他肋间的，毫不手地又夹了一个上去，“我要是你客人，听你这话就要萎了。”

他不知除了“是”，还能再说什么。

他受制，没法求饶了，叫却也不能直率地张嘴叫来，可是他叫不来，后面的就一直不上不下地吊着他，激烈的，再在最疯狂的时刻猝然停止，被情药染透了的，只被这么折腾了两次就不行了。

“我……”他哑着嗓，“我该说、什么？”

而他呢，也是真的不会。

他不敢再细想了，为了让这仿佛看不见尽的折磨暂时停下来，他抖着手又开始敲代码。

他愣愣地不知还要怎么说，男人不耐烦地又挨着刚才夹了第三个，“小学生作文总会吧？描述一下你现在。”

他睫狠狠地颤了一下，生涩地说：“是……我，隶……隶像狗。”

“别成天说‘是’，无趣的很。换个词。”

……不能不答话。

他痛苦地呜咽声，不得已，只能迫自己再爬起来，再住键盘的时候，他还本能地用手臂将落在电脑上的掉了。

着压下，陆骁却勾着他上夹的拉环，随手向外玩地拉扯了两下，又顺手将指尖沾上的一蹭在了他脸上，“叫。”

茫然中，昨天跟他说话的那个助理拿过来了一个盒，里面的夹都是陆骁用在他上的同款，将盒递给陆骁的时候，提醒地对他说：“老大刚才说，你现在才有狗的样。”

陆骁的军靴抵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来，他伸着，看见前方墙上镜中的自己。

他木然睁着睛看着镜里的自己，“……是。”

在他看不见的上首，陆骁朝在他后的助手打了个手势，于是那人勾着的拉环，又开始了新一的反复刺激。

“…

完了才反应过来，这下意识的动作好像是最骨的嘲讽……还有什么可珍惜的呢？如果数字世界真的有生命，这台计算机现在一定在嘲笑自己。

浊白的在了镜上，他绷的下去，侧脸抵着电脑，失神地看着镜里被改变了脸型的自己。贱又放，脚被分锁着，连倒下去也不到，片刻后，他就这么大开着双撅着着涎，自欺欺人地闭上睛，地将埋了起来。

后的不应期里，陆骁问他：“写完了？”

其实哪里是不需要，本就是陆骁有意抵着他的心理防线在磨他。

他难受的猛地打了个哆嗦，听见陆骁说：“什么时候写完了，什么时候停。”

“不错，”陆骁挑剔的目光在他上扫了一圈，将他上的夹拿掉了，“这才有狗的样。”

他慌忙稳住，可是稳住形就要绷肌，肌绷了，后的每一次就更加明显更加难捱，他受不住地息，却又对上调教师的眸，想起来了昨天说过的规矩。

夹刚一拿下去，原本麻木的倏地疼起来，后的速度放缓了，可是每一次的力量比之前更重，将他得前后摇晃，膝盖不断地打。

陆骁将夹随手夹在了他腋下格外的上，疼得他生生抖了一下，“我以为聪明人不需要我一句一句教。”

他是酸的，腰也是酸的，浑都疼，指下代码敲的七八糟，最终却还是放弃了抵抗，堕落地听命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