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漠漠一直都很好啊，很乖。”

“你觉不觉得，”秦肃声特意把歪到池乔一边，拉长了语调，池乔看了看他，“你觉不觉得，你刚才特别像......”

“嗯，中秋快乐，下班了！”

“嗯，走了，拜拜！”

“真没什么，池老师，你觉得漠漠最近怎么样？”

池乔从教学楼领着漠漠来的时候，秦肃声正和赵叔有说有笑了。

说完这话之后，池乔又看了看秦肃声，跟秦肃声在一块待的时间久了，池老师都学坏了！

“儿，回不来。”大爷的转了过去，值班室的灯光下，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才是真的孤一人在这个城市中。秦肃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去街对面的糕店买了几块新炉的月饼，送到大爷的窗前。

“哦，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池乔朝着赵叔摆了摆手，转过来，看着秦肃声，“你刚才和赵叔说什么呢？”

“我在学校值班，不回家。”

“对了，漠漠数学确实不太好，后面的大题题步骤还不够规范，这样下去不行的，现在初一，步骤比较少，但是后面的话，她这样总省略，会扣步骤分的！”

就是有像抓到男朋友撩妹的小媳妇！

秦肃声从衣服兜里拿了个红包来，这么多年，一直是刘姨照顾这个家，照顾他和漠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秦肃声原本是想去买东西的，但是又怕买的太贵重了，刘姨不收，还是给红包方便一。

“你很好啊！”

“不是，小风，这阿姨不能收，要不是当初你爸妈给我这么一份工作养活你弟弟妹妹，我们娘几个说不定早就饿死了，况且阿姨每天也就是给你俩顿早饭，收拾收拾屋，别的也没啥了，阿姨不能要你这红包。”

“池老师？”秦肃声弯了弯眉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但是从那笑容里，还能看一丝不怀好意，“嗯？”

“嗯？像什么？”

“拜拜！”

“哦。”

刘姨推脱着，这场面像极了过年的时候给压岁钱，秦肃声最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小时候刘晴带他去姥爷家，

“大爷，大过节的，还不下班回家啊！”

“没什么，就是闲聊，他儿回不来，老伴去世了，回去过节也是一个人，就买了几块月饼送他。”

或许只是一个举手之劳，接过月饼的赵叔眶却有些红了，只吐了两个字，“谢谢。”

“就是我怎么样啊？”

“没什么…”

“其实，”秦肃声还要继续往下说，被池乔打断了。

“我回家也就我自己，回不回家都一样，老伴都走好几年了！”

“不回家？中秋也不回家？大爷，十一中欠你一个劳模啊！”

“过节了，这么多年一直麻烦您照顾了，中秋快乐，明天给您放个假，在家好好过节吧！”

一个普通人，没有社保，没有养老的情况下，能的时候，就是要的，万一真的有一天不动了，生病住院了，也才不至于无依无靠的等死。

其实，我每天都希望这段路可以长一，我每天都希望能像今天这样把你接回家，我的池老师，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成了今天这样，但是，请让我来你吧！

你很好，特别好，最好！

漠漠听到后有人叫自己回了一下，结果就看见自己的哥哥不好好走路，总是撞池老师，就挤到哥哥和池老师中间，后来又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中间怪怪的，最后还是跑到两个人的前面去了。

三个人在回家的这条路上说说笑笑，也是很有意思。

“大爷，那你儿女不回家啊？”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刘姨已经准备好晚饭了，池乔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自己在外工作的两年，每天回家里都是冷碗冷灶，他已经忘记了回家后有人好晚饭的日是什么样的了。

“啊？”

“赵叔，中秋快乐！”

“不了，家里还有俩小的等着吃饭呢，先走了！”刘姨洗个手，脱了围裙转就要走，“等下，刘姨。”

“刘姨留下一起吃吗？”

“叔，中秋快乐！”

“什么啊？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