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

下一瞬间，银翅膀缓慢收拢，光的肤渐渐被轻的丝质薄覆盖，十几秒后，莱格修斯上已经穿上了一件素白的便服。

应该、应该算是活下来了吧？

莱格修斯显然没有听懂，也对宛籽说的“地球常识”没有丝毫兴趣。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就利索地离开了房间。

宛籽：……

她在地上躺成一个大字，眯着睛伸手，翻转着指尖的光。

“莱格……”

“你在看什么？”光里，换好“衣服”的莱格修斯大元帅问。

宛籽在赫立俄斯认真策划着小命，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风云人。

满天霞光中，莱格修斯下颌微扬，徐徐张开了银的翅膀。他上的银甲渐渐隐退，光的脊背，纤长的四肢，优雅白皙的腰脊，在光辉中舒展开曼妙的曲线。

约法第二章：活动范围仅限于莱格修斯允许的范畴之内，不许额之外的人行对话，所有措辞必须经过报备与审，杜绝约法三章外可能。

*

“好。”

“那是你的休息。”莱格修斯大元帅目光移向角落。那儿有一个休眠舱，很突兀地横亘着。

宛籽咽了一：“那个……很久前，我在地球的时候，生课上学过‘完全变态’和‘不完全变态’，虽然不知你们会不会变成蛹，但我想你……们应该是完全变态吧……”如果以地球生来衡量，这长翅膀的外星人何止是完全，简直是超级无敌变态吧……

莱格修斯切断联络。

电话那一阵静默。

——地球生，都是这个样的么？

宛籽咽了，把快要的话咽了回去。

“……好……”

殿外，伊克斯佩特的元帅搭乘的飞行缓缓上升离开地面，了自动引航模式。寂静片刻，他调了虚拟通讯，接通研究中心。

不论元帅本人意愿如何，国民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演给军和参议院看的假象啊假象。

宛籽被丢在大的殿中，呆愣了好久，才慢慢踱步到了日光可以照到的地方蹲了下来。

恰逢飞行路过赫立俄斯，他看见那个地球人慵懒地躺在金的光芒下，整个人透着柔。托伊克斯佩特星人绝佳的视力的福，他可以看见她的睫规律的眨动，举起的指尖被恒星光芒投成了半透明的橘红，一副幼小而又脆弱的模样。

约法第三章：不许上床。

“在地球人概念中，什么是‘完全变态’与‘不完全变态’？”

“亚瑟。”

就算这个也许已经不能完全算地球人了，只要足够合，应该可以活到这……彻底用坏的时候吧？

宛籽：…………

……

“留在原地，没有特殊情况不许外。”

所以这群外星人从来不用洗衣服的吗？==！

还是只有这一只特别？

……好吧，字面意义……也可以理解。宛籽汗涔涔左顾右盼。这一座寝四周透明，永远于日界线上，朝横陈在遥远的地平线上，霞光披洒室内。上一次她离开这里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婴儿，没能好好打量下这一座殿，现在看起来莱格修斯果然是把最好的留给了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