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第二个问题，季先生觉得联姻是什么？”林未明竖起第二手指。

“联姻不仅仅代表你们的名字写在一张纸上，它还代表一个人可以名正言顺的踏你家的大门。”

“都有。”陈航答。

这次陈航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他觉得……是责任。”

林未明放松靠到后的椅背上。

“哪一重要？友情？情？亲情？”林未明追不舍，昔日陈航问季拾的话，如今被别人拿来问他自己。

“你说。”

但陈航还是不太明白。这时林未明又竖起第三手指：“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季先生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你觉得联姻是什么？”林未明竖起指。

“当有一天你了意外，在手术室门外帮你签字的可以是你的父母，你的妻，但永远不可能是他。因为他连名正言顺的踏你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问题很简单，陈航甚至不需要太多思考就可以回答：“利益换。唔……本上多个名字。”

“解决问题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吧？”

“别急，听我说完。”林未明拦住陈航即将的反驳。

“我问完了，接下来你听我说。”

“不……”

陈航这次用了更长的时间思索，他搜刮着脑海里所有的记忆，努力想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最后却只得一句话：“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即使他再你，即使你再他，即使你写好遗嘱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他，你的父母妻能到的，他永远都不到。这跟情没关系，这只是法律的意义。”

“等等，我还没说完。”

“不要说什么你他他就有资格，这个资格不是你给的，是法律。”

“季先生里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他把我赶来，说问题不解决，不想见我。”

“你说的没错，都是我太过自以为是。我这就去找他。”陈航摇摇晃晃的起要走，又被林未明拦住了。

“我该怎么？我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生气。”陈航用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林未明。

在心里哀嚎。但看着陈航眉间挥之不去的沮丧却也明白，陈航是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所以只能耐着听下去。

“在你里，联姻可以是两个集团的利益换，可以是一纸证书，可以是一份协议，但是都和情没关系对吗？”

陈航抖着嘴，脸上的血随着林未明的话语一消失殆尽。林未明的话像一柄重锤，一下一下砸在陈航心里，把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以为是都砸的粉碎，最里边的柔被砸的鲜血淋漓，痛不生。

“我喜他，想和他亲吻拥抱上床，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我也把他当哥哥那样照顾，虽然我知他不是，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哥哥又回来了。”

林未明敲敲桌，大致明白问题所在了。其实说来很简单，无非‘观念’二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