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也一样。”

季拾在工作的间隙里听陈安怀提了一嘴季菡芝的事，随后就抛到脑后。他人虽然没去公司，但公司里都是他的传说。时间转就过去一年多。

“哈哈哈……”陈天南捂着脸大笑，“就为了一个孽，你们就要把芝芝赶去，你们想都别想！”他转又上楼了，再不理会两个老爷。

“住！”陈国庆啪的给了陈天南一掌，“再怎么说，他也是芝芝的孩，你怎么能这么说！”

季拾低，陈航里没有恐惧，一片清明。

季拾一边在厨房饭一边看着陈航，转看调料的功夫，陈航就打碎了一个瓶，并且伸手去拿地上的碎片。

“来，爸和你唠唠。”季建军招手叫陈天南过去。

老宅的佣人不敢对主人家动手，又不能放任她真的去杀人，只能急急忙忙给陈天南和两个老爷打电话。

季拾觉得这样不行。就算他能一心两用，也总有看顾不过来的时候，虽然陈航不喜别人这个家，但季拾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季拾和陈安怀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接手公司事，等陈航好转再还回去。但季拾的举动动了季菡芝的神经。

“你……”季建军气的发抖，“芝芝也是我女儿啊，我难不心疼她吗？可这不是继续纵容她的理由啊。”

结果第二天就差事儿。

陈天南只能无奈的坐到老爷对面，“爸，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我真有事儿，约了王总谈事情，一会儿要迟到了。”

季菡芝被陈天南制住，关回卧室里，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来就见两个老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他。

“我还能有几年的活呢？临了临了，我想安安心心的走啊。”

季拾不自觉的勾起嘴角，视线忽然一片模糊。他抹掉泪，困惑的问自己：‘我怎么哭了？’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扬，心里酸酸涨涨，说不来的觉。

她梦都没想到，已经抛弃了十几年的孩会突然找回来，还接了自家的产业。陈天南门的功夫，季菡芝就从厨房拿了把刀，想冲到公司砍死季拾。

“不会，我会陪着你，到你不需要我的那天。”

陈天南咬着牙，“是不是因为那个孽回来了？就因为一个孽，你要把你的亲生女儿送神病院？”

“爸，我还有事儿，等我回来……”陈天南觉得不对，转就想溜。

为了不刺激到陈航，季拾让新来的保姆只在固定时间过来饭，完就走，同时他带着陈航躲在楼上的卧室里，等人走了再门，果然卓有成效。

季拾考虑到林未明说的自毁倾向，无论什么时候都把陈航放在视线里，阻止陈航及到任何可能造成伤害的东西。

这一年里，天南的业绩稳中有升，陈航的状态也渐渐好转，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嗯，这么长时间，辛苦哥了。”陈航反过来把季拾抱怀里。

“神病杀人不会被判刑的，芝芝就算真杀了人又怎么样？”陈天南不服，他绝不允许他的芝芝去神病院那地方。那地方，正常人都要被疯的！

“你好了？”

季建军说着说着就捂住脸，老泪纵横。

因为陈航状态不好，公司自然也去不得了，工作都堆在陈安怀的上，公司里的董事也蠢蠢动，妄图借机发难。

陈天南愣了一下，然后愤怒的看向季建军：“爸！她是你亲女儿！你怎么忍心？！”

“哥，你会不要我吗？”

陈天南讪讪的笑笑，把手机放下。

“那你现在给王总打电话，告诉他临时有事，让他推迟一下。”

第二天，陈天南早早起来，准备偷偷带季菡芝走，结果刚开门就被堵住了。季建军态度的把季菡芝送到了神病院，陈天南也被迫留下陪护。回到家，两个老爷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季拾扔下锅就冲来，把陈航抱到一边，看着一脸茫然的陈航说不话，心里一次想打人。

季拾又笑了，他由衷地觉得，重生果然是件好事。

陈天南只能拿手机，开计算机了几下，假装拨去了，刚放到耳边，就听陈国庆说：“开免提。”

“那些都不着急，你先过来。”季建军哪儿会看不陈天南的想法，这招都是他早八百年玩剩下的了。

“难受吗？”陈国庆问季建军。季建军苦笑一声：“怎么不难受啊，但我不能再放任下去了。我已经亏欠那个孩二十几年了，不能继续亏欠下去了。”

陈天南站在原地不想动，陈国庆冷哼一声：“怎么，指使不动你了？”

季建军在一旁叹息一声：“天南，把芝芝送去神病院吧。”

这天，陈航一觉睡醒，季拾惯例的把人抱怀里，却听见陈航说：“哥，你好像瘦了。”

“我怎么忍心？我当然不忍心，可就看着她这么疯下去吗？”季建军里着泪，大手重重的拍着茶几，“你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了？！我可以容忍她疯，可是她已经拿着刀要去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