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改不了。

糙指纹的，尖锐指甲的刮挠，温掌心的捻……江易安渐渐被红了圈，一米八的大男人，僵在午夜大街上的豪车里，半褪到膝弯，被另一个男人控制在掌心里亵玩，可耻的是，他竟然真的有了觉……

“开车。”

只要是主人的需要——任何方面的，他只要合就好了，他的觉无关要。

小腹窜起令人抗拒的觉太磨人，在外的大肌都因此而神经的浅浅搐，江易安额渗冷汗，嗓音压抑，“易安……请罚。”

“不是——我……没有……”他急于否认，可是说的话漏百，轻易就能让裴炀抓住把柄。

句的尾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下被男人握住斯条慢理调带来的令他骨悚然的觉终于得江易安抖着嘴拼凑声音，“主人……我……”

江易安不敢拦裴炀，全都因为过度的绷而打着颤，他试图寻找些别的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双手的指甲狠狠抠座椅里，可是旁边恶劣的男人却不许他如愿，“让你回句话都这么费劲么？还是说……你已经全忘了？”

这是在规避问题了。怕自己罚他一件更难为人的事，所以提前聪地限定。只是——裴炀哼笑，“既已认主，就不再受制于本家家法，你在搪我？”

裴炀却还是不肯放过他，“请罚？如何罚？”

他在那张契约书上签了字，他忠于裴炀，但是无条件的效忠不等于无条件的任由羞辱。

危机暂时解除，江易安神经一松，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震惊中，就听见江易安逐渐恢复了平和的声音透着情和疲惫，压下了所有该有和不该有的情绪，恭敬低声解释：“我记得……您有洁癖。”

裴炀因为男人的这个动作而彻底怔住。

“……”裴炀因为这一句完全意料之外的话震惊得忘了自己原本准备好的话，只下意识地猛的回手，转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用越发冰冷的声音掩饰无措——

男人慢慢闭上睛，结上下翻动，终于沉沉地从咙里一个字，“……知。”

裴炀这时却意外地放开了折磨江易安的手，形若有质的目光中，他放肆地看着江易安两之间起了变化的官，菲薄地嘲来，“或许你需要冷静地想一想？呵，也好，那就回家之前给我答案。”

怎么改？那事情，这辈也不可能到。

连这方式都被剥夺，对外界的所有知终于不得不全都集中在了那里……

裴炀还是那个悠悠然的样，“改么？”

他是问方才包厢里发生的事。

“家法之内……听凭主人置。”

面对主人的时候，他可以是条狗，那是规矩，是祖制，甚至是在从小到大潜移默化中固的信仰。可在其他人面前……他不到，也没有理由到。

对。

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闭着的睛忽然睁开，他的下还着，没有裴炀的同意他也不敢提。他睁开睛，裴炀本以为他是要向自己求这个，拒绝的奚落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看见他沉默地从旁边两张纸巾，恭谨地托起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将这只刚刚玩过他的手仔仔细细地了一遍……

“……是。”江易安咬牙，已经快要连话都说不利索，裴炀却还是在步步，“手放开，除非你愿意勾住我的脖，否则你那双手不许找任何方式借力。”

“……”江易安当然不会抱裴炀的脖，裴炀自己也知，所以他只能松开手。

觉得恶心和厌恶。

“‘我无法接受男人’，是么？”裴炀先他一步说完他想说的话，却毫不在意地耸肩，“这一在三年前你就以行动告诉过我了。——不过没关系，我喜就行了，对么？”

“看来，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讨厌这个嘛……”裴炀挑着儿揶揄地看着他，看着他脸忽红忽白，底活生生地写满了抗拒和恐惧，“或者——你只是讨厌我一个？”

江易安知他只能妥协，可是，他有什么错？

“……”江易安真是退不能，就像被死角的困兽，怎么走都是死路。

但是这一次裴炀却没有。他只是仿佛丝毫不以为意地问他：“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