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距离很近，程湘被圈在陈思言的怀里，两个人中的情绪在彼此的注视下暴得清清楚楚。

那是什么觉呢？像是羽在心上轻扫，小猫的爪在轻挠着手心，又像是站在云端，脚踩不到实，大脑乎乎，心加速。

她微微侧，问：“你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陈思言这才笑起来，却没有去寻程湘乎乎的嘴，而是在她的右耳垂落下一吻，一如那年夏天蝉鸣声中的偷吻，像是宣告着这场漫长暗恋的完告终。

程湘终于忍不了了，伸长胳膊搂住陈思言的脖，小声说了一句：“啰嗦。”接着双就送了上来。

她又了程湘的嘴，凑上前问：“我可以亲这里吗？”

她的表情满是不敢相信，但睛瞬间亮起来，像落满了碎的星光，陈思言伸手轻轻摸着程湘的侧脸，执拗地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便又问一遍：“真的可以吗？”

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无人的角落里，风静静着，两颗心也相贴，同频动。

她红着脸，目光垂下来不敢看陈思言，撇了撇嘴：“随便你。”

陈思言这才仿佛如梦初醒，整张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微启，程湘便立刻追了上来，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吻。

陈思言心脏砰砰直，她刚刚张到要疯了，现在是开心到要疯了。明明在那句话脱而的时候她就知自己冲动了，她会害怕袒真心的后果，但藏了这些年的情却着她，任地重复了两遍。

程湘的尖第二次试图撬开陈思言的牙关失败后，才睁开，看着前有些呆滞的人，顿时没脾气了。她伸手陈思言的耳垂，又在她的珠上咬了一：“呆，张嘴。”

陈思言又把脑袋垂下来，藏在她的颈侧，嘟囔了一句，没听清。但是因为离得太近，所以陈思言嘟囔的时候，嘴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碰到她侧颈的肤，程湘顿时觉得麻了半边。

“真是拿你没办法。”程湘轻轻叹气，闭上睛，脸向前凑过来，：“亲吧亲吧。”

这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啊。陈思言在心里想，不是十六岁的她在夏夜的偷香，也不是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借手指的自欺欺人，而是彼此的心相贴，有回应的初吻。

于是，她直起，没撒手，认真地盯着程湘，：“我很想亲你一，我可以亲你吗？”

“礼尚往来，来陪你过元旦。”程湘噙着笑，转过去。

陈思言还是没抬，但发没藏住的耳尖泛着红，将她的情绪暴无遗。

两个人依旧抱着，陈思言见她没反应，心也许刚刚那句她又没听清。

“怎么哭了？遇到什么事了吗？”程湘的嘴角也落下去，换上了担心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角。

她又想哭了，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从一到大四，整整七年，她的奢望到如今才成了真。

“……”程湘抿着，不愿再说话，心，亲就亲，为什么又要问一遍。

“那你这是怎么了？”程湘觉得她这幅样奇怪极了，但又坏心地觉得她这幅样好看死了，看着就想欺负。

“没。”陈思言摇了摇，轻轻着气。

见她这样，陈思言垂了垂，里那束光暗了暗，手作势准备收回，结果稍一动作就被程湘抓着，贴在她的脸侧。

程湘登时心如鼓，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想：这是表白吗？是吧是吧。她居然真的喜我！

陈思言从后面将她抱住，脑袋钻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问：“你怎么来了？”

柔的贴了上来，有些青涩地轻蹭着。尖探来轻轻吻，从角到珠再连至，试探地伸来。

陈思言还是搂着她，脑袋抵在她肩，不肯抬。程湘伸手托起她的脸，才发现陈思言睛有些红。

程湘听见她的声音，轻得空气中，很快就被风散了。

她说，我可以亲你吗？

她们相拥，旁若无人地亲吻，丝毫不在意是否会有人经过。就连带着冷气的风也温柔了许多，挑起两个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再不分开。

明明周边都很安静，程湘却仿佛听到有烟炸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