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文书，其中有这么一句：“……名字：怜秋，原名：程文羽，年十六。”

生在晨曦微的时候？

老说过，怜秋是细作。他想到了白天那三个南诏国人。

但怜秋已经抢着走了几步，回笑：“萧大哥总是照顾我，我不过是倒杯茶，不碍事。”萧泽于是又坐下了。

怜秋摇摇，垂下说：“我只是慨，原来谁都多少有一些不那么开心的过往。”

“你坐着吧，手上还有伤……”

“小小年纪这样多的慨。不要想太多。多吃些饭。”

哈。

同样没有捆着怜秋手脚，只让他睡在里侧。萧泽自己长手长脚地睡在外侧。几乎是一挨枕，他就睡着了。最后的意识是：怎么这样困，这几日实在太累了吗？

怜秋不一会儿端来两碗茶。茶微涩，并不好喝，但萧泽还是觉得清冽解渴，一顿饭功夫喝了大半碗。

一一往回推，萧泽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怜秋看了他一。

怜秋不见了。

年轻的那一个拦住怜秋的时候，怜秋去拍他的手，而他又反过来抓住了怜秋的手。

那么药从哪里来？被抓的时候是会被搜的，除了衣服，一样东西都不会给他留下。

萧泽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你在同情我？”

吃晚饭的时候，怜秋去倒茶。如果自己是被下药，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时候。

他长大之后，也不是没有找青楼女过火，但他选择的一般都是相对恬淡的女。

直到次日醒来，他才知他那样困倦的原因。他坐在床上，得天旋地转，他的右侧位置，是空的。

刚吃完饭，萧泽就有些困了，简单洗漱之后，竟开始打起架来，早早便促怜秋睡觉。

萧泽正准备去倒茶，怜秋已经站了起来：“我去倒。”

药在这个时候到了怜秋手上？

这样的眩，若非疾病，就只能是药了。指甲用力掐着太，用痛觉把眩压制下去，萧泽冷静地理了理整个过程。

模样，已经刻在他心底，并且无比厌恶。他那时候年纪小，并不知她母亲是不是娼，只是长大之后看到娼也都那个样，心想或许自己也是个娼的孩吧。萧泽皱起眉，英俊的脸上是苦闷无奈的表情。母亲或许有她的难，但他还是无法改变对那些媚姿态的厌恶。

慕容曦？

“但有时候，看不清过往，就无法看清前和将来呀。”怜秋沉沉叹了气。

萧泽忙唤小二上茶。但这客栈简陋，小二说：“店里也没有什么好茶，客官若是渴了，前那儿有免费茶，您自个儿倒。”说着指了指柜台边上一个小几，那上边放着一个大铜壶。

“不必看过往，看前和将来。”

怜秋听话地扒饭，咽下去一，抬请求：“萧大哥，我渴。”

萧泽不怒反笑，咬牙切齿地低声：“你最好跑快些跑远些，不要被我抓住了。怜秋，程文羽！”

他先下床检查了行李。刀还在，包袱还在。打开包袱，里面的文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