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句，从他嘴里说来，却已然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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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烨勾勾角，推开军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我要去见他们。”

“咳。”

帝天堂的办事效率极快，不到一周的时间，便将这四五年来曾经伤害过苏烨的人全数带到了一。

“我当初还不如车祸死了，落得个净。”

“你受苦了。”

军霖从浴缸中直起，“你那辆车的刹车被人动了手脚，依着你的，能碰你车的，也就是那几个。”

被他这求死的模样吓了一大，军霖连忙把人拉来，“你怎么样？”

“是。”

军霖看着心腹送来的资料，这才明白苏烨究竟经历了什么。

苏烨狠狠地了，“我知你的意思，只是……总得给我儿时间嘛！”

军霖盛怒下并没有留力，直接把人扇的倒海里，苏烨却连挣扎都没有，脸通红，底却死灰一片。

苏烨接过军霖手中的巾，掩饰的笑笑，“我……那个……”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苏烨了。”

“恩。”

听得他这话，军霖脸也沉了几分，“真的是他？”

“若是死了，你甘心么？让害你的人享受原本属于你的一切。”

人人皆知军家家主冲冠一怒为红颜，却是不知，这一怒之下，多少人命不保，举家灭门。

“去把所有的痕迹都清除净。”他冷声命令，“不是威也好，利诱也罢，亦或是灭几个小团伙组织，都要让这一切的知情人……全都开不了。”

三天后：

军霖斜睨他一，“过去的事儿就是过去了，现如今，没人动得了你，包括我。”

“啪！”

“原来如此。”

苏烨拨了拨浴缸里早已凉透的，一把拉军霖，“应该是一年前吧，我被辗转卖给另外一伙贩，因为那个时候我记不得任何事儿，睛也瞎了，他们说话从不避讳我，提起烙少这个名字。我当时浑浑噩噩的，却是记了下来。”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别太久。”

报仇……

“你怎么还结起来了？”

“你事第二天。”

“呵。”

苏烨久久不开，最后却说这么几个字，军霖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人，“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苏小烨！”

只除了……罪魁祸首苏烙夫妇。

“苏烨，你在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的？”

军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黑眸中带着认真，“你若要消沉，我陪你消沉，若要报仇，我也会陪你。”

苏烨眸光一闪，角扬起一抹笑，“我竟不知，我的存在碍了那么多人事儿。”

他慢慢推开军霖的手将自己环绕，“我现在好脏……”

军霖给苏烨拿了条浴巾，习惯的想给他发，却被苏烨下意识躲了过去，场面一瞬间尴尬起来。

注意到苏烨中一闪而过的希翼，军霖放下心来，接着说下去，“当初把你卖到这儿的那伙人前不久被我的人找到了，就在岛上。”

军霖把人从海边拽来，看了因为长时间没有呼到氧气严重缺氧小脸儿憋得通红的人，捺半天都抑不住他的脾气，直接甩了一掌在他脸上。

“好。”

军霖离开浴室，只留下一句话，“这都快五年年了。你受的罪，也该让他们还上一还。”

“没错。”

“让我死吧。”

神空的望着远一，没有任何焦距的桃中再无往日的神采，军霖心中一刺，蹲到他面前，“别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