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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早已经不再是不知人事的年纪,他千方百计的躲着避开,燕淮忍无可忍才有了粗暴的开头。
一步错连过程都是错。
他越想要,手段就越残酷,燕瑛就越恨,轻易不肯将自己给他。
在他眼里,小儿子越来越强大,骨头也越来越硬,难以对付,下手时也不考虑什么分寸,只要能达到目的既可。
竟将他逼上死路。
他教过燕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毁伤,教过他千金之子不立危墙……
可燕瑛却冒着危险上战场厮杀,把他气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吐血,如今又当着他的面自裁,好得很!
一想到燕瑛轻贱自己漠视自己的性命,燕淮怒不可歇。可人如今躺着,他有再多的怒火也发泄不出来。
他起身离开,后来整整两个多月不再踏足东宫。
月明星稀,晚风余来。
“殿下身体虚弱,还是莫要开窗的好。”宫女上前把窗户关上。
“如今我连开窗看一看外边也不成?”燕瑛面无表情。
宫女只听令于皇帝,对于燕瑛的要求她不敢擅自答应,万一人着凉病倒,她这条命就没了。
于是向这位被囚禁在床榻之中的太子殿下行了一礼就默默退下。
燕瑛无趣的收回目光,自己跟自己对弈。
他自杀为逐,皇帝为了避免他再来一次,打了几条链子锁着他,让他那也去不了。
他一个太子,被囚禁东宫,竟无人知晓,整个东宫里里外外都被看守得严严实实。
燕瑛这次没死,他也不想再一次。
他经常握刀,也杀过很多人,知道怎么把握分寸,这次足矣证明他就算快要死了,皇帝也只有愤怒,除了更加让他对自己严加看守,并无多少悔恨。
连死亡的威胁都无法让那人改变放过自己的想法,那这死亡就是毫无意义的一件事,他不会再做无用的试探。
修长的两指夹着玉石打造的棋子,“吧嗒”一声,落在棋盘上,黑白两棋杀得七零八落,不分仲伯。
燕瑛眉头一皱,看着堪称两败俱伤的残局,试图婉转局面,可是不管他落不落子,只会是更糟糕结果。
不多时听到了脚步声,燕瑛知道来人,但他头都不回,也不行礼。
很快他被人揽入怀中,燕淮扫了一眼棋盘,见燕瑛犹豫着不知道在哪里落子,他握着燕瑛的手,引导他落子。